“川少爺,顏心小姐她跳樓了。”
“什麼?”薄瀝川正在給蘇沫擦拭雙手的動作一頓,手中的毛巾跌落在地。
“川少爺,小姐她還在樓下。”
春嫂看著神情呆愣的薄瀝川,輕聲提醒道。
薄瀝川抬腳往外走。
“照顧好她,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靠近她。”
明白他口中說的是蘇沫,春嫂立即點頭保證道:“少爺放心,我一時也不會讓蘇小姐,離開我的視線的。”
......
薄瀝川趕到樓下時,見薄沁顏已經被醫生放到了移動擔架上。
殷紅的鮮血,在她身下潔白的床單上暈染,刺的薄瀝川眼睛生疼。
“醫生,我兒媳婦怎麼樣了?寶寶沒什麼事情吧?”
想要抬著薄沁顏進入大樓的醫護人員,被早一步趕到的陸母給擋住了去路,“女士,您若是真的為患者好的話,就請先讓開路,不然耽擱了最佳搶救時間,那就什麼都白說了。”
一位剛剛幫薄沁顏做急救措施的醫生,看她一直攔在擔架前方,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
薄瀝川伸手一把拉開陸母。
“儘快施救,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只要能保住命,薄家將會全力滿足。”
剛駁斥陸母的年輕醫生點了點頭,帶領著醫護人員把薄沁顏送進急救室。
薄瀝川放心的把人交給他們帶走。
並沒有跟上去。
而是轉身阻擋了想要跟上去的陸氏母子。
“沁顏,她為什麼要跳樓?”
他整個人就像是地獄裡走出來的勾魂使者,駭的陸母止不住的倒退了兩步。
雖然薄沁顏墜樓,跟她們沒有關係。
可畢竟是在她們監護的時候出的事,陸母的心中還是止不住的發虛,特別是對上薄瀝川現在的神情。
而另一側的陸天逸,卻是因為看到了薄沁顏剛剛的慘狀,心中翻騰起來的情緒太大,到現在也還沒有緩和回來。
“說。”薄瀝川心底暴怒,問完看她們母子倆,非但沒有反應,還一個個的目光有著躲閃之色。
更是懷疑薄沁顏墜樓的真相。
“嗯?薄瀝川,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懷疑是我們推她下樓的?”陸天逸被他一聲爆喝,驚得皺眉望向他。
“你要是有這樣的懷疑,我們也沒有辦法,你請警察局的人過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