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詩怡的話,讓蘇沫神色微微一愣。
“我不明白你在什麼?”蘇沫有些躲閃的回了她一句,伸手去拉扯她握住自己的手臂,狠狠的一扯:“請你放開。”
“放開?”薄詩怡面上閃過一絲陰狠,在放開她的同時,伸出手去推了她一把。
“啊......”蘇沫不防備她會出手,猛的被她推的向後倒去。
眼看著她要摔下去。
薄詩怡的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一旁的春嫂,慌忙上前接住了她,緊張的問道:“蘇小姐,你沒什麼事情吧?”
得意的笑停留在了嘴角,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盯著春嫂攙扶著蘇沫的手上,傲慢的微抬下巴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蘇沫轉頭看著她那欠揍的神色,真的很想出手教訓她一頓。
可想想這裡是薄家內院,而今天她剛剛跟薄瀝川領了證,做出打人的舉動,不管怎麼說都與她不利。
硬生生的壓下心頭的那股衝動。
春嫂看著傲慢的薄詩怡,直直的矗立在道路中央,一副不打算讓蘇沫透過的樣子,猶豫半晌開口道:“詩怡小姐,你這樣萬一給川少爺知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對上薄詩怡那雙鋒利、陰狠的眸子,剩下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春嫂,你在這個家裡,待得時間也不短了,還沒有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道理嗎?”
蘇沫感受到,春嫂攙著自己的手在發抖。
知道她這是被薄詩怡給嚇著了。
抬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拍,上前一步對上薄詩怡,“你到底想怎麼樣?再不讓開的話,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被她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蘇沫再也不隱忍了。
看著蘇沫神情與之前在咖啡館時,如出一轍的樣子,已經吃過一次虧的薄詩怡,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色厲內茬的嚷道:“蘇沫,你儘管跟我這裡逞強,我就等著看你還能再得意多久。”
說罷,轉身向內院走去。
看著她有些狼狽的身影,此刻,蘇沫異常同意葉笑笑的一句話。
有的時候武力確實能夠快速的解決掉一些麻煩。
春嫂見薄詩怡離開,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蘇沫道:“蘇小姐,對不起。”
“怎麼說起這話來了,要說也是我該跟你說謝謝,要不是你扶了我一把,我就要摔倒了。”蘇沫輕笑著說道,轉而問道:“春嫂,沁顏她發生什麼事了?”
春嫂見她問起,面上有些躊躇。
半晌還是低聲道:“蘇小姐,你要是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話,還是過去夫人那邊,親自聽一聽好了。”
薄家有家規,她們這些下人。是不能夠隨意議論家中主人是非的。
蘇沫看出了她的為難,也就不再勉強她,緩緩點頭道:“那好吧,咱們這就過去吧。”
隨著春嫂來到薄母院裡的小花廳內,看著裡裡外外站滿了薄家近支的人,而那些人見到她的到來,面上或多或少的流露出些許的異樣。
蘇沫眉頭微皺。
想不通薄沁顏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沿著一側人少的地方,蘇沫往前湊了湊。
一眼看到跪在人群最前面的薄沁顏,以及她正對面坐著的薄老爺子、薄老太太,一旁則站立著陸天逸和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