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頭一次看到薄沁顏,在外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陸天逸,心頭升起一抹恐慌。
一把拉起神魂落魄的兒子,往一側人少的地方走去。
......
蘇沫被薄瀝川帶出宴會廳,再一次出現在薄家大如迷宮的花園內。
感覺到周邊空氣都為之一靜。
她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輕輕一個轉身避開了薄瀝川放在腰間的手。
距離他太近,感受著來自他身上那炙熱的氣息,讓她總有一種自己會被融掉的錯覺。
手上突然落空。
薄瀝川看著她如同一個精靈一般,輕巧的從他懷裡脫身。
嘴角的笑蔓延。
“你就這麼急於脫離我啊?”
蘇沫窘迫的微微咬唇,不知道應該怎麼回他這句話。
大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薄瀝川輕聲道:“別咬了,再咬下去,我可就要用自己的方法,讓它合不攏嘍。”
嗯?起初不明白他話中之意。
待看懂他眼神中的光之後,蘇沫羞惱的推拒著他,“薄瀝川,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賴。”
“要是隻能用這麼無賴的方法,才能夠接近你的話,那我不介意當一次無賴。”邪肆的話出口,聽得蘇沫推拒他的手,都為之一頓。
薄瀝川抬手握住胸前的柔荑,輕笑著道:“好了,不逗你了,咱們坐下好好說說話。”
感受著他掌心內,讓人心暖的溫度。
蘇沫並沒有移動腳步,抬頭直視他那雙比星子還要明亮的眸子。
“薄瀝川,我和陸家的關係,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她感受到了來自他的真摯,所以不想他在自己身上浪費太多精力,“因為某些原因,我還不能跟你和盤托出,但咱們倆......真的不能在一起”。
因為她和他之間,阻擋著兩人的不光是家世、身份,這些表面因素,還有......陸家、薄沁顏。
他雖然面上冷情,但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明白他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對於薄沁顏那個妹妹,他絕對看的很重。
所以蘇沫即使明白,自己現在對於眼前這個霸道、強勢,甚至有點小壞的男人,有了一絲不同的感覺,她還是選擇了退。
薄瀝川聽聞她這一次用的是‘不能’,而不是以往拒絕他時用的‘不合適’。
心中有了一絲滿意。
“你和陸家的事情嗎?”薄瀝川聽到她提及陸家,面上的笑瞬間斂去,換上一副認真的神色,“我若是告訴你,陸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個大概,你是不是心裡能踏實一些。”
“你讓人調查我?”
蘇沫驚訝的望著他,畢竟她和陸天逸的事情並沒有公開,知道內幕的人,除了兩家的近親,幾乎沒有外人。
這也是為什麼田秀珠,說她總是扒著陸天逸的原因。
薄瀝川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輕笑出聲:“你突然出現在我的房裡,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要是不查一下,薄家是不是早該易主了?”
好吧,這個說法成立。
易地而處若換做是她,也應該會有諸多顧慮。
蘇沫想想自己身家清白,還真不怕他查出什麼?
心中坦蕩的蘇沫,直視著薄瀝川苦笑一聲:“既然你都已經讓人查過了,那你還認為我是薄太太的不二人選嗎?”
“當然。”薄瀝川滿是篤信的對她點頭道:“我相信你一定會是薄太太最合適的人選。”
嘴角的苦笑轉變為濃重的驚詫。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