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逸再也顧不上疼痛,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沫沫,不要走。”
蘇沫雙目充血的瞪著他,“陸天逸你放開我,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就告你性騷擾,讓你這位薄家新晉乘龍快婿做的好事,公之於眾,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這醜陋的嘴臉。”
陸天逸被她這疾言厲色的話,給嚇得一陣心慌。
也因為這樣他更是不敢放手。
“沫沫,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你別走,我找你有事說。”眼看蘇沫半邊身子已經退到車外,陸天逸慌忙說道。
蘇沫察覺到周邊已經有人開始圍觀,而陸天逸那雙拽住她的手,猶如一把鐵鉗子一般怎麼也掙不脫。
不想太過引人矚目,蘇沫氣恨的怒視著他。
“你放開我,我聽你說。”
“我不放,我放開,你就會離開。”看著他雙目已經不見清明之色。
不想跟他繼續僵持的蘇沫,深吸一口氣,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你說。”
“明日是薄沁顏爺爺壽辰日,她想邀請你一道去參加壽宴......”
剛剛被蘇沫強壓下去的怒氣,瞬間噴薄而出。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替新婚妻子,來給我送邀請函的?”蘇沫被氣的渾身發抖,雙目中的怒氣濃的化為實質利箭,射向死死糾纏的男人,“陸天逸,你還真是一再的重新整理,我對你認知底線,你要我以什麼樣的身份去薄家?你的前未婚妻?你敢告訴薄沁顏和薄家的人,我和你曾經的關係嗎?”
譏諷的笑浮現在嘴角,蘇沫滿是挑釁的望著他。
“沫沫,你知道我不能......”陸天逸滿面痛苦的對蘇沫道。
“不能,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陸少爺的大忙恕我無能為力,還請陸少爺想其他辦法吧。”蘇沫冷聲說完,伸手把他緊握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用力掀開。
陸天逸神情痛苦的低嘆一聲:“沫沫,真的不能再幫我一次?”
又來了。
呵~幫他一次,以往屬於兩人之間甜蜜話語,被他再一次說出來,不同時候的不同心情,聽來也有了不同的意義。
他知道她每每容易在他的哀求下妥協,可他不知道的是,她的妥協只屬於親人、戀人、愛人,與他卻再也不可能。
蘇沫神情堅定的搖了搖頭:“陸天逸,你想都不要想.....”
“沫沫就算不為我考慮,難道就不為住在療養院裡的蘇北想想嗎?”陸天逸看著她的神色,生怕她說出口的話,讓自己再也開不了口,慌忙搶斷了她的話。
“你威脅我!”蘇沫凌厲的眼神掃過去。
“不不,沫沫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絕沒有那個意思。”隨著話出口,拉著蘇沫的那隻手不斷的收緊,生怕自己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般。
沒有去管手上的疼痛,蘇沫抬頭望向陸天逸的眼神冷凝若冰。
“為什麼非要我去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