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聽著她話音,已經發生了轉變。
但她卻絲毫不受影響。
面色淡然的對上容蘆雪難堪的神色,淡淡的道:“二嬸,我剛剛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能夠插手的事情。不管是我、還是瀝川,都得聽從爺爺的安排,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也希望瀝川的身邊,能夠多一些自己人幫忙,這樣的話,他也能多一些時間放在家裡。可這事情我們也是真的做不得數,這跟生不生二嬸的氣,完全是沒有關係的。”
“況且,二嬸是我的長輩,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你能在我們出錯的時候,立即指證我們的錯誤,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蘇沫從頭至尾,一直都客客氣氣的。
可容蘆雪完全聽明白了,她根本就是在推脫,不願意幫忙的意思。
一瞬間面上堆砌起來的笑容,消散的一乾二淨。
蘇沫看著她難堪的神色,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會把她得罪個徹底,但她也只能這麼做,她不會為了容蘆雪這麼一時半刻的好臉色,就做出讓薄瀝川為難,甚至是傷害到他利益的事情來。
嫁進薄家雖然時間不長,但該知道的事情,她也已經知道了不少。
薄瀝川與薄明旭之間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薄家二房一直抱有什麼樣的心思?
還有當初薄瀝川是在怎麼樣的情形下接手的薄氏,又在什麼樣惡略的環境下,把薄氏推到更上一層樓,擁有如今這樣的局面。
該知道的她全都記在了心裡,現在有人抱著想要摘果子的心態來。
還想著拿她來作為走捷徑的梯子嗎?
還真當她蘇沫是一個憨憨了。
容蘆雪不出聲,蘇沫也就保持了安靜。
兩人之間這樣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有些凝重起來,終是容蘆雪笑著打破了這份凝重,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的也對,當初我們明旭離開的時候,雖然惹了老爺子的不快,但總歸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孩子,我想知道了他要回來,說不定老爺子已經有了安排,也說不定呢?我在這裡找上你也確實有些多此一舉了。”
這話裡有話還帶著滿滿刺的話語,聽得蘇沫輕笑出聲:“就是說啊,二嬸要不還是再等等,說不定爺爺在明旭回來前,就該有交代下來了呢。”
場面上的客套話,容蘆雪在蘇沫這裡已經聽得夠夠的了。
此時,見自己的話,對她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心中恨得不行。
恰在此時,易雅雲優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笑著對蘇沫說道:“老太太人呢?我這還想著好容易,她老人家願意咱們陪著說說話,把小妮子哄下了,緊趕慢趕的她老人家怎麼還撤了。”
正感覺和容蘆雪兩人相處有些尷尬,蘇沫見到她的到來暗暗舒了一口氣。
笑著起身,讓坐與易雅雲。
“爺爺,讓人過來請奶奶過去,說是有事情要跟奶奶商量,這不奶奶就過去了。”
容蘆雪看著兩人親親熱熱的場景,覺得分外的刺眼,怒氣衝衝的起身沒有跟任何一個打招呼,憤而離開了小客廳。
看著她的離開,蘇沫渾身都鬆懈了下來。
見兩人如此情形,易雅雲好奇的問道:“怎麼回事?她和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