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晴美對善於什麼?
當然是演戲,以及煽動輿論的倒向了,而現今社會不少人都是生活在網上的,她們根本就不會管什麼法律,手落在鍵盤上,她就是上帝一番不用負法律責任的駁斥,都有可能要了一個無辜人的姓名。
想到這一點,沈修墨面色難堪。
“那要怎麼辦,總不能因為這樣,咱們就看著她這樣為所欲為下去吧。”
此時的沈修墨,哪裡還有剛剛維護她的時候申請,面上全是為薄瀝川以及蘇沫的擔憂之情。
薄瀝川淡聲說道:“哼,我會通知下去,從明天開始取消她的一切通告,直接把她雪藏起來,時間一長還有誰會記得她。另外我會讓人加緊調查取證,等到證據在手,她也成為了過氣的人,也就不再怕她折騰了。”
沈修墨聽得解氣,雙手狠狠的擊打在了一起,笑著說道:“看看我竟然忘記了,她是簽在你們公司的,那就太好辦了,瀝川就按你說的辦,我一定全力支援你,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你知會兄弟一聲就好。”
話至此,告一段落。
薄瀝川看了一眼擺放在沈修墨辦公桌上的座鐘,已經晚上九點鐘了。
他起身對沈修墨說道:“現在就要用你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要不然蘇沫該擔心了,就勞煩你在這裡盯著幫我等一些結果。”
什麼!
他還真的是不客氣啊?
他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要我在公司裡替他守著,果然是真兄弟啊?挖的坑那是又深又不客氣啊。
沈修墨不滿的跳起來,對薄瀝川遠去的背影吼道:“薄瀝川,你這個混蛋,我沒有你這樣的兄弟。”
遠去的薄瀝川背影並沒有任何的停頓,回答他的只有那嘹亮的怒吼聲。
......
薄瀝川離開了沈氏,坐上自己的車準備回公寓。
車子剛剛發動,手機鈴聲響起。
取出手機一看上面跳動的電話號碼,薄瀝川瞳孔一陣急縮。
是凌晴美。
數息之後,薄瀝川按下接聽鍵,他並沒有率先出聲,電話那頭也在猶豫了數息之後,才響起凌晴美有些柔弱的聲音:“喂,瀝川,是你嗎?”
薄瀝川面色陰鬱,毫無情感波動的話語響起。
“你有什麼事?”
得到他的回應,電話那頭的凌晴美顯得很是激動。
“瀝川,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我猶豫很久才下的決定,上一次醫院裡發生的事情,我想你道歉。前兩天睿睿已經跟我說了,誤食蘇沫藥的事情,是睿睿他錯把眼色鮮豔的藥丸,當成了糖豆給吃了下去,並不管蘇沫的事情,而我當時也是氣昏了頭腦,才會在跟蘇沫起爭執後,自己摔倒了賴在她的身上,最終害得蘇沫差點流產,瀝川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她這是來道歉的嗎?
怎麼聽起來更像是來表達自己的委屈的呢?
以往沒有留意到這些的薄瀝川,此時聽著只覺得凌晴美處處都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