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
薄瀝川雙手緊握方向盤,慣性使得他身子前後彈動了一下。他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緊緊的盯著前方的那輛桑塔納。
桑塔納車子方向盤打的很急,薄瀝川眼看著它要轉出自己的視野,腳下一個用力方向盤急打,再一次撞了上去。
他強大的撞擊力,直接把前面的桑塔納,給撞的打橫過來。
薄瀝川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再一次踩著油門,迅速撞向桑塔納的車身,豪華賓利的強大發動機,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直接頂著它向路邊的隔離帶撞去。
兩臺車製造出來的動靜,使得道路上行駛的車子,都不禁慌忙的避讓著。
嘭!又是一聲巨響。
桑塔納在薄瀝川全力的阻止下,直接撞進了隔離帶裡。
薄瀝川一腳踹開車門,走到已經嚴重變形的車子旁,把駕駛位上的男人,給直接拽了出來。
把人拖拽到一側的人行道上,掄起拳頭朝男人的臉招呼過去。
“什麼人讓你做的,說。”
被他提在手上的男人,頭往一側偏了過去。
嘴角鮮血一直淌個不停,卻緊閉牙關不肯多說一個字。
見此,薄瀝川面上的神情一凝,冷冷的盯著他說道:“哼,倒是一個硬骨頭,不肯說是不是?”
把人往一旁的石板上一扔,被扔在地上的男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爬起來就想要逃走。
卻被薄瀝川一腳給踹倒在地上。
走到他的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臉上:“你覺得落在我的手裡,你還有逃走的希望嗎?”
“妄想,我警告你,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什麼人讓你來的?說清楚我還能給你一條出路,若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人,到底會是個什麼下場。”
男人被他一腳踹到,又狠狠的踩在臉上。
氣息早已經大亂。
滿是惶恐的說道:“先生,我只是追尾了您的車子而已,您沒有必要這樣子追殺到底吧。”
他的狡辯聽在薄瀝川的耳中甚是好笑。
嘴角掀起一絲殘酷的笑意,凝聲說道:“好了,現在你的機會用完了,既然你這麼忠心,我怎麼樣也要成全你才是。”
話落,抬腳狠狠的一腳踹在了對方的手臂處。
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男人的口中響起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啊......”
隨後趕到現場的裴文言和沈修墨,眼睜睜的看著這血腥的一幕發生,震驚當中沈修墨看到他又要下手,急忙趕上前阻止他:“瀝川等一等,暫時先留著他,還有用也說不定。”
薄瀝川佈滿血絲的雙眸,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
“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他的命,只是這雙手差點傷了蘇沫,所以必須要給他廢了。”
說著,他抬起腳再一次狠狠的踢向男人那隻完好無損的手臂。
“啊!”又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傳出。
見著他如此,沈修墨和裴文言兩人不禁面面相覷了一眼,可想著剛剛那驚魂的一幕,他們也多少能夠理解薄瀝川此時的心情了。
刑警隊的人趕到,已經是半個小時候趕到。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再看看站在男人的身邊,神色陰沉卻又淡然的三個出色的男人。
心臟就是猛的一陣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