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瀝川圍在她的身邊忙碌著,伸手把她用來綁頭髮的皮圈給摘了下來,一頭秀髮瞬間散開來。
蘇沫只見那張平日裡順氣,冷漠的臉上此時溢滿滿意的笑容:“嗯,很好就它了,咱們現在再去做個頭發,就完美了。”
“嗯?還要去做頭髮嗎?咱們的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蘇沫知道晚會的時間,一般都是在晚上七點鐘開始,可現在馬上就六點了,她做頭髮的話,至少也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這樣的話她們一定會趕不及的。
只是不等她說話阻止,薄瀝川已經讓鬱婕結賬,他自己則是牽著蘇沫,出門往一側的沙龍走去。
“時間的問題,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你只要負責美美的有個好心情,就可以了知道嗎?薄太太。”
蘇沫被他的話,弄得無聲的笑了起來。
不等她開口說話,前面急急走著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感覺他盯著某一個方向,身上的氣息都發生了變化,蘇沫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見比她們早一步出門的凌晴美,上了路邊的黑色保姆車,只是在她上車前車上有一個外形出色的男人,跟她舉止甚是親密的一同上了那輛車。
蘇沫看著車子開走了,薄瀝川的神色還是有些陰沉,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剛剛那個男人就是馮睿的爸爸。”薄瀝川開口聲音有些緊繃。
但是聽到他的話,蘇沫明白了他為什麼回事這麼個反應,明明前些日子那兩人還在巴黎鬧得不可開交,但是現在兩人都回國了,而且還在公眾場合如此的親密。
這不用想都知道里面一定有著什麼內情。
只是那是凌晴美的事情,她自己不想要插手,當然也不希望薄瀝川去插手干預。
所以她並沒有開口回應,畢竟對於一個時時刻刻都覬覦自己老公的女人,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分給她太多的同情心、以及關心。
蘇沫的反應,讓薄瀝川想起了曾經兩人,因為凌晴美而起的隔閡,他神情一怔,也就不再去關心凌晴美的事情,跟她不再產生什麼糾纏,這是他一早就答應了蘇沫的,他不會去違背自己的諾言,再說凌晴美是一個成年人,有著獨立思考、解決問題的能力,自己也確實不應該過多的參與到她的人生中。
......
等到蘇沫做完頭髮,兩人出發來到宴會舉辦地時,確實如蘇沫所料的那般,她們遲到了。
兩人一同進入道宴會廳內。
一瞬間就吸引到了不少的目光,薄瀝川自不必說,薄家人出色的外形那是被所有人公認的,而蘇沫雖說沒有凌晴美的明豔,確有有著一種別人都無法比擬的獨特清冷氣質,再加上她本就不差的外形,並不比凌晴美遜色。
薄瀝川領著她進入道宴會人流中,不少人都上前打著招呼。
蘇沫卻只覺得部分人有些臉熟,卻都對應不上名字,但有那麼幾個薄瀝川重點給她做了介紹的,蘇沫都很是認真的給記了下來。
遠遠的看到沈修墨和裴文言兩人,向著她們招手,蘇沫覆在薄瀝川的耳邊低聲道:“修墨和文言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