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巨大的銀皇戟化作漫天戟影與血色劍氣轟擊在一起,強大的威力在廣場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靈力風暴,使得一眾觀戰靈師不得不一退再退。
嗆
下一瞬間,銀皇戟更是化為一道紫茫斬落而下,卻是被血色長劍阻擋而住,無法寸進分毫,兩人的對決可以說是快到極點,沒一會便已過了數百招,期間兩人雖然各自都有過一些小小的優勢,但卻無不是被對方犀利的反擊將局勢多次扳平。
無數次讓眾人以為兩敗俱傷的攻擊,卻都會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招式應對下,化險為夷,異常華麗志中帶著死亡氣息的對決,讓在場眾人無不是看的熱血沸騰,很多人看到一半,已經是閉上了眼睛,顯然是從兩人的對決之中,有所領悟。
血戮之靈血之潮汐!!
抵擋住銀色大戟斜斬的攻勢後,閆羅血紅的眸子中突然綻放出一股異茫。
譁~譁~譁~
下一秒,一股半透明的血色波紋自血戮之上朝著八方盪漾而去,沒一會就已經擴散到了廣場的一小半,並且仍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朝著周圍擴散而去,速度雖說無法像之前兩人施展的1招式那般讓人無法捕捉,但放在眾人的眼中卻仍舊是極為的快速。
一股淡淡的嘩嘩之音,隨著這些波紋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它更像是潮汐的聲音。
“這,這紅色的波紋到底是什麼古怪的東西,它衝我們過來了!”
“大家快後退,這波紋好像不對勁!”
“這波紋看起來似乎威力並不怎麼樣!”
一時之間廣場之上的一眾靈師眾說紛紜,有的靈師生性謹慎,開始激素後腿,而有些人則在打量了一會兒,那些沒有顯現出多大威力的波紋後,選擇處理在原地,運起自身的靈力覆蓋在身周。
這些人大多都是境界達到化靈後期,且實力不凡之輩,對自己極為的自信,他們並不相信在和易鴻禧進行著激烈交戰的閆羅,會有餘力來對付他們。
譁~譁~譁~
血色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一重接著一重,很快便穿過了那些站在原地的靈師的身體,出人意料的,這些波紋竟是真的如虛幻的一般,碰到靈師的身體後,它們會仿若無物的穿透而過,轉而繼續向著遠處盪漾而去。
“我們躲不了了,這裡已經是小廣場的最邊緣,要麼繼續向上攀登,要麼放棄試煉,快速下山!”
其中一名年齡頗大的男子看著盪漾而來的血色波紋,對著周圍眾人說道。
“大家別慌,前面那些人再被這些波紋穿過後,不是沒什麼事嘛!我們不如就此靜觀其變,在易鴻禧這般猛烈地攻勢下,難道那個閆羅還能抽出空來對付我們嗎?
只要他敢對我們出手,打不了大家一起出手,將這個邪宗中人斬殺掉,對付邪宗之人講公平對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一名化靈後期的青年一招手,示意大家不要慌亂,將他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恩!既然我們這些人還想要繼續留在此地觀戰下去,那就只能將觀其變,以靜制動了!”
“是啊!實在不行,我們大家一齊出手就是了!我就不信了,即便他是玄靈境強者,但是境界在被大荒山的壓制之下,還能夠抵擋住我們這裡這麼多人的圍攻不成!”
一人號召,隨後便會出現無數的響應者,大家也是在這股士氣之下,放鬆了對那股詭異波紋的警惕。
“大家到我身邊來,全力運轉自身靈力,我覺得這股波紋有些怪異,試試我的音波能不能阻擋它的擴散。”
角落處的紫月望著那道朝著眾人襲來的詭異音波,眉頭皺了皺,空間戒指一動,一把古琴便是出現在了其手中,沒有任何猶豫的,盤坐在地,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開始撥弄其琴絃來。
錚~錚~錚~錚~錚~~
霎時間,一股美妙的旋律開始在這出響起,一般鼓鼓紫色的波紋開始自古琴之上朝著周圍盪漾而去,與那股血色波紋不同的是,這股紫色波紋僅僅只是以紫月為中心,擴散至直徑為六米的範圍,便是話說點點則色的熒光。
這些熒光宛如螢火蟲般開始在這六米的空間內緩緩飄蕩,沒一會便是形成了一個滿是紫色熒光的罩子,將紅楓眾人籠罩在了其內。
“哈哈哈!你們看看那邊幾個人,還真是膽小如鼠,看見一些小小的波紋就把他們嚇成這樣,他們這是在無端的浪費靈力,我們這出廣場之上足有接近四十人之多,難道還怕了他一個人不成!
若是這樣,我們這些人以後遇到邪宗的人乾脆掉頭就好得了!”
“哈哈哈哈!兄臺說的是!何須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這人若是敢對我們眾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大家直接聯起手來群起攻之就是了!”
......
一時間廣場之上眾說紛紜,大多數都對流川等人的舉動感到嗤之以鼻。
譁~譁~譁~
而這個時候,血色潮汐也已經擴散到了這處小廣場的邊緣地帶,一重又一重的波紋覆蓋了整個廣場。
而廣場之上,唯一沒有被波紋侵襲的地方,就只有那被紫色波紋以及周遭的紫色光點組成的光罩,沒有被血色波紋穿透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