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陽四下打量著,完全被不理解之前看到的那個可疑的黑衣人,為什麼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如果他一個人眼花了,那還能夠勉強接受,但是周清與他,兩個人同時眼花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古怪,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或者說,這個人透過什麼方法逃走了?”
周清打量了一眼四周,這裡的衛生間是沒有窗戶的,而且,這裡可是位於大樓的第六層,這個人到底是如何逃避兩人的眼睛的呢!
“怎麼會有這麼玄乎的事情!難道這個人會什麼易容術不成?就連我們都發現不了? ”
燕赤陽抓著自己的頭髮,怎麼想都想不通,之前那個人到底去了哪裡。
“易容術,易容術...”
周清聽到燕赤陽說起易容術這個詞,的時候低聲重複默唸著這個詞。
“怎麼了?你不會真的相信他會什麼易容術吧?”
燕赤陽見到周清最終不停的額唸叨著易容術這三個字,嘴角抽了抽,暗道這只是剛才自己隨口一說的,完全當不得真,周清想要透過自己的話,尋找出什麼結果,他似乎有些太過勉強和不切實際了,也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這個隨意的猜測。
“能夠躲避開我們的搜查,經過一番搜尋,發現這個人已經早已不在這座衛生間中,難道說,這個人擁有什麼能夠避開我們兩個視野的方法?
這個方法待敵是什麼呢?”
周清伸出手,磨砂這下把,低聲思考著這期中的關鍵點,卻一直都是差上那麼一步,捕捉不到最為關鍵的地方。
“還能有什麼能力,要說他有隱身的能力,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燕赤陽撇了撇嘴,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那個人的實力做多也就是化靈境,在化靈境之中,又怎麼樣有人會那種神乎其技的隱身能力呢!
“能力,避開我們的視野... 赤陽,你會想一些,在我們進來之前,有多少個人從這裡走出去了!”
周清低下頭不斷的嘀咕著這幾個關鍵詞,說帶最後,卻是猛然抬頭,彷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一般,加盟詢問起燕赤陽,對於在兩人進來之時,有多少人從這裡出去的印象。
“在我們進來之前,有多少人從這裡出去? 額,讓我好好想想啊~~
恩~~ 剛進來的時候,第一個就是,和你撞到一起,說話特別臭的那個傢伙,還有,恩...還有,好像...”
燕赤陽受到周清電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當即便是開始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當他從兩人初始的時候,進入衛生間之內回憶只是,僅僅只是念叨了那個與周清裝在一起的普通人的身影,隨後,便是繼續陷入了沉思,思考後面還有誰出去了。
“你不用想了!如果我們記錯的話,我們進來之前,就只有那個人出去了,普通人...
好一個偽裝之術,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卻還是讓我們發現了馬腳,快!赤陽,快和我去找那個和我們撞在一起的普通人。”
周清想通了整件事情後,瞳孔也是猛地一縮,暗歎對方計謀之高深,竟是讓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其中的端倪,而從這一點便是可以看出,這個人已經對他們兩人有了防備之心,所以才實戰這一對策擺脫兩人,至於其究竟要做什麼,可能就是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是,這地方這麼大,我麼你要怎麼要怎麼找啊!”
燕赤陽一邊快步跟上週清的步伐猛,在一旁無奈的詢問著。
“我也不知道,總之,要儘快找到他,希望麻煩不要鬧大才是。”
自從小榆村全村之人被殺死,進行血靈獻祭開始,周清對於邪靈師是無比的痛恨,小寶那嬌小的身軀,無助的眼神,周清知道現在,仍然歷歷在目,那種痛,是發自肺腑,發自靈魂的。
但凡有一點良心之人,都不會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可以數,這個血靈教,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一群披著人皮的人渣,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