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樓千蹤的本事,誰惹他不高興了直接一巴掌拍死就行,哪用得著這麼麻煩。不過是他心中存著善念,並不會亂殺無辜。所以楚念才說他嘴硬心軟。
接下來陳柏瑩就很震驚地發現,自家哥哥居然和周芊芊一樣,開始按楚念說的學習唱歌、彈琴和各種格鬥訓練。
她就搞不懂,周芊芊一個小女生聽信楚唸的話就算了,怎麼她那見慣風雲的哥哥也會這樣呢?難道她哥哥也喜歡樓千蹤?
但要說她哥不喜歡樓千蹤……陳柏瑩覺得,以那天他答應讓樓千蹤住在家裡的痛快勁,還真不像是不喜歡。
發現這種可能性的陳柏瑩就有點傻眼:以前她哥似乎很喜歡那個蔣玉璇,當時她在家裡幫傭對她各種維護。自己看她那股子矯揉造作、吸引他哥的勁就很不順眼,沒少找蔣玉璇晦氣。
可是現在想想,她覺得自家哥哥還是喜歡蔣小姐好點,好歹蔣小姐還是個女的啊!
接近傍晚的時候,樓千蹤回到陳公館,仍舊像他第一次出現在這裡時那樣,是站在樓梯上的。從這裡可以俯瞰到廳裡的一切……
結果他就只看到陳柏瑩一臉煩躁無奈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樓上某房間內有女人在聲嘶力竭的嚎歌;樓房後面的院子裡有人在打拳;還有一個,就躺在床上聽著留聲機裡放著的舒緩音樂。
樓千蹤轉身朝樓上那個傳出舒緩音樂的房間走去。
沙發上的陳柏瑩可能是聽到樓梯上有聲音,轉過頭來就看到樓千蹤正邁步上樓,便打招呼道:“樓先生,你回來了?”
樓千蹤停下步子轉頭對她“嗯”了一聲,剛要繼續上樓,忽地就聽某房間內某女練習的歌曲正練到高音:“那是我啊……”
估計是這聲音太過奇葩,樓千蹤聽的竟是雙腿一顫,捂著耳朵直接一邁大長腿就從樓梯欄杆上翻下來了,一個健步呼的一下就到了沙發後面。
好在那聲音停的及時——估計是實在嚎不上去了,不然他已經蹲在沙發後面了……
整整一天,陳柏瑩都被這魔性(障)的聲音折磨著,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沒太多感想。只是看到樓千蹤突然就從樓梯上飛下來,還竄向自己這邊,嚇的她趕緊起身,結果就看到樓千蹤差一點躲沙發後面去。
她有點震驚地看著愣在那裡的樓千蹤,這位那俊美邪魅的臉上,此時還帶著幾分嬰兒受驚般的驚恐神色。她愣怔了幾秒鐘,嘴角就有點不受控制的上翹時,就發現樓千蹤已經黑著一張臉朝她瞪了過來。
她趕緊伸雙手捂住了嘴巴。
二樓一間客房的門開啟來,原本安靜地聽著音樂的楚念有點不憤地站在樓道里,雙手插腰,朝著周芊芊的房間喊:“周小姐,你能不能先把五音練準了再唱歌?還有,你回家練不行嗎?”
另一房間就響起周芊芊的聲音:“哦,好的好的,我注意。”
楚念一轉頭就看到樓下廳裡的二人,神態都怪怪的。不過,看到樓千蹤迴歸,她很開心,下樓來,問道:“樓千蹤,你回來了?事辦的怎麼樣?”
“辦完了。”樓千蹤冷聲道,一甩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就落到地上,骨碌碌地到了陳柏瑩腳邊。
捂著嘴巴努力憋著不出聲的陳柏瑩看到那顆人頭,登時嚇的“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楚念看到那人頭的五觀,心中登時一喜,鬱結在胸口的惡氣就此散了,確定是張鵬舉無疑了。
她一揮手那人頭就消失不見了。
她道:“我就知道樓千蹤你親自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陳柏瑩問樓千蹤道:“這……人是……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