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隨著軟劍晃來晃去,竟有點綠水波光粼粼之感。
楚念見狀哈哈笑了兩聲,人已經騰身而起,如風一般遠去,口中調侃:“一群憨皮,嚇你們的!”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無蹤。
陳柏騰見狀忍不住輕笑了兩聲。
蔣玉璇感覺他此時的笑聲就有些刺耳,心裡很不舒服。
“這這……這什麼人哪她是?”那粗獷漢子指著楚念去的方向咒道。
清秀少年無奈地道:“方師兄,她不是人,是屍。”
粗獷漢子翻了個白眼,把軟劍重新收回腰間,如同腰帶一般被外面的褂子一蓋,誰也看不出裡面藏了一把劍。
他道:“屍也沒這樣的!”
“玉璇,不,蔣小姐,能清楚明確地告知我一下,你到底是什麼人麼?”陳柏騰聲音有些發冷地質問。
蔣玉璇聽出他的不悅,趕緊道:“陳先生,你不要誤會,我會尋機進入陳公館,是我師門提前知悉這女屍可能會對陳公館不利,所以派我前來守護。”
她把巫屍門被滅後,有點嚇破膽的張鵬舉竟然不顧一切找上茅山,請茅山出山降了這女屍這事一五一十地講來。
經過今晚這件事,陳柏騰也看出那紅嫁衣女子不似尋常凡人,聽蔣玉璇講完,便信了七八分。只是他還有一事不明,納悶問道:“你說那個羅念是女屍,可我看她從外貌上與咱們這些活人並無分別。”
蔣玉璇道:“所以才說她是大毒僵。”
那粗獷漢子不無心悸地道:“話說,她到底強到什麼程度?怎麼連地府專門用來降鬼毀屍的牽道冥縈都奈何不了她?最可怕的是,牽道冥縈竟然在她碰觸之下就這麼融了。”
提起這事蔣玉璇又是一番肉痛,也很為收服這女屍的事犯愁。
清秀少年道:“蔣師姐,方師兄,我看那羅念倒不是什麼惡徒,你看她,剛剛明明有機會重創我等,可是根本就沒出手,而是離開了。”
“藍師弟,別說傻話了。”蔣玉璇說著嘆息了一聲,“你我都清楚,這些殭屍都要以活人修煉才能越來越強。她如今這麼強大,很可能就是用了巫屍門眾弟子修煉的緣故。”
眾人聽的無不悚然。
不一會兒,僕佣們已經合力將差點嚇瘋了的常風臨帶回。此時的常風臨也不知道是自己撞的還是怎麼的,已經暈了過去。
這些人還不知道在公館門口剛剛發生了驚心動魄的一幕,在陳柏騰的命令下把常風臨送入公館,另請了大夫給常風臨醫治。
陳柏騰把陳柏瑩叫到書房去詳談。以前他以為常風臨只是有點花心,對幼時的未婚妻舊情難忘,這樣只要約束一下讓他全心地對待陳柏瑩就行了。
可是現在,常風臨居然在自己威脅之下直接把這個幼時的未婚妻給殺了,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常風臨遇到問題時不想往好的方面解決,反而選擇殺人,這人的本性不是一般的惡劣啊,陳柏騰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的妹妹和這種人繼續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