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落很大,從斷壁殘垣來看,有點像是道觀、寺廟之類的建築,但和道觀、寺廟又有很多不同。
他總感覺這裡陰風颼颼的,不太敢往裡面去,回頭正想另尋出路,不想就看到那具女屍被風吹著飄移而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常風臨嚇的心肝險些從嘴裡吐出來,已經顧不得許多,轉身就逃進院落之中,結果看到好多腐爛的屍體,鼻中也充斥著腐屍的惡臭。
有綠色的火焰或遠或近地飄忽……
常風臨嚇的差點魂飛天外,腳下一滑就摔了個四仰八叉,爬起來就往回跑。
。
小旅店內,蔣玉璇催動著一個棋盤,她師父戴喜則在拼力在棋盤上擺著特別的法陣。
不遠處陳柏瑩焦急地走來走去,問:“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傷到風臨?”
戴喜道:“陳小姐,如今就算不用此法,你以為羅念會放過常先生嗎?”
蔣玉璇看到一枚閃著藍光的棋子已經進入師父佈置的棋局,喜道:“進去了,她果然追蹤著常風臨進入了巫屍門舊地。”
他們現在是利用茅山祖上傳下來的至寶“道棋”,在施展一種道家秘法,想先以此法滅掉女屍羅念。
他們以為羅念真的追蹤常風臨去了巫屍門,卻不想此時此刻,在新爵夜總會,楚念單獨的化妝間內,她正利用另一盤棋——自己畫的“井”字棋盤,然後用一隻筆或X或O地在那兒走棋……
一個小時前。
剛剛唱完自己該唱曲目的楚念正在化妝間裡休息,不想突地就感覺一陣暈眩。這種暈眩絕對不是正常的生病,依她的經驗,是在有人對她施展某種特別的咒術,意圖控制她。
她的靈魂和精神力都很強大,能被控制才怪。所以只是暈眩了一瞬,就立刻恢復了清醒。
不用問她也知道是那幫道士在搞鬼。利用精神力去探那家小旅店,發現果然是幾個道士湊在一起正對著一張棋盤施法。
楚唸對於專破道術的法術不太精通,她沒特意學過嘛,可是她知道誰精通,所以就去找了樓千蹤:她可沒忘第一次見樓千蹤時,他曾說過自己是天師的祖宗。
兩隻殭屍坐下來安靜地談了一會兒,最後楚念用三首後世的英文歌從樓千蹤這裡換到了她手裡現在正用的紙和筆:樓千蹤告訴她,這套紙筆是專門剋制茅山道士正用的那套道棋的法器。
雖然覺得以樓千蹤的能力,根本就沒必要騙自己,不過起初楚唸對“專門剋制”還是有點懷疑地。不過現在看來,她還真是想多了。這套紙筆對上那套道棋,還真挺管用。
她將另一張紙和第一張已經畫滿的紙接上,另起一盤棋……
小旅店內,戴喜和蔣玉璇全神盯著棋盤,準備依情況隨時施法落子,沒注意到原本在他們房間裡焦急走來走去的陳柏瑩已經神思有些恍惚地離開了。
她回陳公館叫上家裡的司機,開車送她去了遠郊。
司機納悶自家小姐大半夜的跑這荒郊野外的幹什麼,陳柏瑩卻像是來過這裡一樣,下了車就往前踏上一條通往山林深處的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