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汽車聲響,陳柏騰回來了。
陳柏瑩聽到聲音抬起臉來,這才發現狼狽的周芊芊,訝然問道:“芊芊,你的腳怎麼了?”
周芊芊無奈道:“崴了。”
陳柏瑩一聽,轉頭怒目瞪向楚念,喝問:“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楚念懵逼臉:她幹什麼了?怎麼就又是她搞的鬼了?
她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
陳柏騰進來,正看到陳柏瑩扶著周芊芊走到門口,驚道:“咦,芊芊,你這是怎麼了?”
不待周芊芊回答,陳柏瑩就率先道:“都是那個羅念,她害得風臨從樓梯上摔下來,還害的周芊芊崴了腳。”
陳柏騰這才注意到大廳深處坐在沙發上,正悠然吃著甜點的楚念,有點驚訝。
他沉聲道:“風臨就算了,她跟芊芊無仇,不可能害芊芊的。”
陳柏瑩:“怎麼不可能?就是她,不然芊芊的腳是怎麼崴的?”
陳柏騰就問周芊芊:“芊芊,你這腳是怎麼崴的?”
周芊芊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崴腳嘛,站不穩就崴嘍,詳細原因可能這姑娘是真不知道,但是她這麼回答,此情此景就很容易讓人誤會。
陳柏瑩立刻打蛇隨棍上,道:“哥,你看,芊芊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崴的,肯定是有誰在搞鬼!”說著還斜著眼睛睨向楚念。
陳柏騰也順著妹妹的目光看過來,不想卻聽楚念聲音悠悠轉轉地唱道:“夢裡百花正盛開,夢醒再沒有存在,付過千般愛,換到千般恨,誓約已經變痛哀……”
陳柏騰不知為何就想起之前樓千蹤在舞臺上彈著琵琶唱這首歌時的樣子。此時此刻,這個念念小姐,不但也在唱著這首歌,就連那神態模樣、特別的男女混音,居然也和那樓千蹤極為相似。
陳柏騰莫名地就覺得被這歌聲吸引,像是自己的魂都要被這歌聲吸進去一樣,很有點魂不守舍。
他只覺得自己心中眼中都是舞臺上那個抱著琵琶一臉哀慼彈唱的人,只想一直看著這個人,看著他那絕美的容顏,聽他那足可傾國傾城的歌聲,更想知道他如此悽然歌聲背後藏著怎樣的故事。
“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陳柏瑩見她這哥哥聽個歌都能聽呆,只好急切地搖晃著陳柏騰的手臂喝了起來。
陳柏騰終於回過了神,想了想,道:“柏瑩,我想,以念念小姐的能力,如果真是她做的,她沒必要不承認。”
“那那那……”陳柏瑩“那”了半天,鼓起勇氣質問楚念:“羅念,我問你,是不是你讓芊芊崴腳的?”
楚念無奈笑道:“我為什麼要讓她崴腳?況且,我要整她,絕對不可能只讓她崴腳這麼簡單。”說著還笑吟吟地指了指樓上,常風臨所在的那個房間。
就聽那個房間裡傳出常風臨“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就是“救命”“有鬼”“快來人”等等一連串的鬼哭狼嚎。
屋內還有大夫和管家的喝聲,雜亂不已。
不過這雜亂持續了一小會兒就停了。大夫和管家從房間裡走出來。
“少爺回來了。”管家看到陳柏騰趕緊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