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是以為羅念是因為聽到樓千蹤的歌,想起了自己和常風臨的情債,這才感慨到痛哭流涕的;:哪裡能想到楚唸的哭是“身不由己”啊!
老闆這意思是,就這麼著了?!服務生想起之前那隻大僵只是管自己要了紅酒和雪茄,並沒真的傷害自己,便努力壓下心頭的恐懼,儘量神色如常地招呼客人。
楚念這邊不受控制的心痛和流淚,可是意識是清醒的,就很恨:你說你剛才還是個大大咧咧的痞少,咋就能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情種?一個痴情公子?上臺唱了這麼一出?
千變佳人啊!
楚念都覺得這位的演技比她這個昔日影后還要精湛呢!
前世今生,活到現在,幾百年得有了吧,遇人無數,能讓楚念產生這種感覺的,估計也就樓千蹤這麼一個了。
讓楚念更服氣的就是樓千蹤這嗓子,唱女聲時都絲毫聽不出是男子在唱不說,更厲害的是他男變女,女變男,無縫切換!
她不自覺就想起第一眼看到樓千蹤時,樓千蹤身上透出的那股子陰柔勁。但是這種陰柔勁在一眾茅山道士出現後就被他壓下,迅速轉換成一個邪氣十足的痞少。
這讓楚念感覺,他這些氣質都是裝出來的,到底哪一種氣質是他自己本身,楚念是分不清的。
她懷疑可能連樓千蹤自己都分不清。
樓千蹤一曲唱畢,可謂是驚豔眾生,掌聲雷動。他下得臺來,陳柏騰就壓下心頭恐懼,迎了上去。
“這位僵……蔣……”他還不知道樓千蹤的名字。
樓千蹤冷冷地道:“樓千蹤。”想是還沒從剛才那首歌中回神,神色中還帶著幾分悽然。
陳柏騰笑道:“原來是樓先生,不知道以後可願意在我們新爵長期駐唱?”
。
楚念回到家都還暈暈糊糊的,這一天,真心把她累死了。可是等她回到家打算洗洗睡了的時候又發現情況不對:周圍咋這麼多道力氣息在湧動呢?
丫的一幫臭道士,這是擺明了柿子撿軟的捏啊,知道打不過樓千蹤,就先來處理她了。
楚念感覺樓千蹤就是她的剋星,自打這個大BOSS一出現,自己的氣運立刻呈直線下滑趨勢。
本來她和茅山道士處於僵持狀態,現在可好,這幫牛鼻子已經在她現居地擺下了道家大陣。
楚念悠然地吃過晚飯就找到負責她安保工作的保鏢隊長,讓他們帶著公寓裡的幾個僕佣暫時離開。
那隊長如今也知道這位念念小姐其實是個脖子早就斷了的殭屍,站她身邊都止不住打哆嗦,聽她指示便不敢怠慢,趕緊帶著僕佣遠離。
那些道士見一眾普通人都離開了,心下一鬆。
他們合力擺下這樣的大陣,自忖可以拿下那個羅念,但卻不能保證不傷到普通人,打起來後就只能儘量顧忌著這些普通人;如今這些普通人提前離開再好不過。
這些保鏢走是走了,不過保鏢隊長怕第二天有人發現念念小姐突然在家中挺屍,經理怪罪他們,畢竟他們是經理派來保護念念小姐的,所以找到經理把楚念讓他們先離開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