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庭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道:“爹爹一直很聽孃親的話,所以我以後也要一直聽師……”話到半截突地就想起楚念叮囑他不要說出拜她為師的話,不禁有些悻悻。
他趴到一邊的大坐椅上,好想問一句“師父,你還在嗎?”但又不敢問。他就是個築基小修士,傳音什麼的,都會被大乘修士捕捉到,所以只能就這麼鬱悶著。
李芸奇道:“小少爺,你剛才要說什麼?你以後要一直聽什麼?”
林靜庭:“我在想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探望一下花師兄?”忽地又直起了身子,與三人強調道:“花師兄肯定不是被他姑姑打傷的。”
林照和李絕音彼此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李絕音問:“小林子,你怎麼知道花師兄不是被他姑姑傷的?”
林靜庭噘著嘴巴道:“我就是知道。”頓了頓,又道:“對了,你們都說歐陽浩是花師兄的姑夫,那他和那個花念是什麼關係?”
林照正想解釋。不想林靜庭已經又接著問下去:“歐陽浩都和溫如顏抱在一起了,那他以後就不能再抱花師兄的姑姑了吧!爹爹,孃親,你們兩個都只能抱對方,不能再抱別人,那,他們兩個都抱在一起了,是不是也都不能再抱別人了?”
李絕音好不擔心地盯著兒子,道:“林照,你兒子就只丟了三個多時辰,怎麼好像丟了魂似的?”
林照也被林靜庭那堆古怪問題搞的有些暈,想了想,道:“小林子,你老實交代,你丟了的這段時間,除了你講的那些事,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
“沒有。”林靜庭趕緊道。
雖然他回答得爽快,林照卻已經看出他在撒謊,沉著臉道:“小林子,為父有沒有教過你,不能說謊?”
林靜庭:“真沒有。”
李絕音:“兒子,你就老實告訴孃親,你到底是怎麼從無望崖逃出生天的?”
講真,林靜庭說的那段自救言論,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他們只不過是想不出有什麼人能夠從無望崖逃生,所以只能選擇相信林靜庭的話。只是現在,林靜庭明顯還隱瞞了一些事,李絕音立刻就想到了這個疑點。
“就……是那麼逃出來的呀,我不是都說過了麼!”林靜庭道,小臉彆著,不敢去直視自己老孃的眼睛。
暗中的楚念只覺無語:果然指望小孩子保守什麼秘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林靜庭嘴上雖然那麼說,可是表情已經深刻解析出他在說謊。李絕音深感無奈,想了一下又問:“你是不是見過那個花念?”
“沒有。”林靜庭嚇的臉都紅了,趕緊否認,結果脫口又道了句:“我也沒有拜她為師。”
對上室內三人驚悚至極的目光,林靜庭終於醒悟自己好像說吐露嘴了,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捂住嘴巴,瞪大一雙天真無辜的眼睛看著三人。
林照冷然道:“她在哪裡?”
林靜庭道:“她走了。”可是一雙眼睛卻不自覺地在打量室內,小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心道:“師父,你還在嗎?是不是已經走了?我好像沒有完成你的叮囑,怎麼辦呀?”
想到此他的小臉就皺成了一個肉包子,眼眶裡也含了淚。
三個成年人已經透過他來回掃視的目光猜想到那個女魔頭可能就在這間室內,不禁都是臉色一變,迅速地搜尋室內。
李絕音更是凜然道:“花念,你我皆為女尊,坦白說,這樣躲躲藏藏的不敢現身,是不是有失女尊的身份?”
楚念倍感無奈,早知道她就不那麼多事一早離開就好了,現在,她就算不現身,可是這幾位也已經猜到她就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