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琪哪想得到楚唸的動作這麼快,當她發現有人掏兜的時候,楚念已經擰開那個瓶子的瓶蓋,將瓶口送到鼻子底下開始聞了。
楚念聞出這瓶液體有藥味,而且瓶子底還有沒完全融掉的白色粉沫。
這個年代安眠藥還沒被限,但是多為片劑,再加上現在賣藥的地方本來就少,李芳琪搞到迷魂藥的可能性不大。鑑於原主之前的症狀,楚念猜測這瓶液體可能是李芳琪為了方便使用,提前將片劑融在裡面的安眠藥液。
“還給我!”李芳琪終於反應過來,撲上來就想搶楚念手裡的瓶子。就算搶不到,把它打碎也行啊!唉,可惜了這些藥液,不好弄啊!
她盤算得挺好——打碎了還有什麼證據;可楚念哪能隨了她的意?一個閃身躲過,又一個閃身到了劉全跟前,手一抬就把藥液給灌進劉全嘴裡了。劉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楚念一掌刀削在後心,本能地一仰腦袋把藥液給咽也。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劉全嚇的夠嗆,“你這姑娘,年紀不大心咋這麼黑呢?剛才要吃我的肉,現在又給我灌藥,心黑呀!”
楚念卻淡笑著道:“沒你心黑!承讓承讓!”
劉全擔心自己喝的是毒藥,嚇的哇哇大叫。
在場眾人看著楚念感覺好不納悶:咋感覺這老妹兒畫風不太對呢?
“念念,你別鬧了。”大環勸道,轉而看向李芳琪,問:“四丫,你這瓶子裝的是什麼?”
李芳琪眼珠一轉,道:“哦,我聽說露水泡桔子皮可以去火,正好這兩天我有點上火,早上就去採集了點露水。”
大環一聽就放心了,道:“原來就是點露水。劉全,你別嚎了,露水沒有毒。”
劉全停止了哭嚎,不無擔心地問:“真的是露水?”
楚念笑問:“你喝的時候感覺像是露水嗎?據我所知,露水是甜的,你喝的時候感覺是什麼味?”
“苦的!”劉全急道,“現在我滿嘴還都是苦味呢!”
李芳琪問道:“念念,真是奇怪,你怎麼知道露水是甜的?你喝過?”
楚念:“自然喝過。小時候上山砍柴,遇到沒水的時候就會先尋些露水解渴。”
劉全更急了:“你們給我喂的不是露水,肯定是毒藥……我吧啦啦(一堆不可描述之詞)……”
但他漸漸沒了精神,不一會兒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這種情況下都能睡過去,可見瓶子裡的藥物濃度很高。
大環一見就明白了,訝然道:“是安眠鎮定類的藥物,服過之後就會昏睡。”說完有點不敢相信地看向李芳琪。
李芳琪只得道:“好吧,我承認。我因為學業壓力大,睡眠不好,就弄了點安眠藥,想幫助自己睡眠……”
凌爸吼道:“那你給我閨女吃幹啥?”
李芳琪道:“我沒給她吃,那藥我是打算自己吃的。”
大環:“可,據我所知,安眠藥都是片劑。”
楚念道:“大環姨,你應該清楚,這片劑放進粥裡不容易化掉,可是先在水裡化開再倒粥裡,別人就看不出來了。”
李芳琪現在已經沒法子狡辯了,只得黑著臉道:“反正我沒幹過虧心事,你們愛咋想就咋想。”
凌爸道:“這事我要找村長來,好好地評評理。你這個姑娘,年紀不大,心眼可忒壞了。”
楚念:“爸,找村長的話這事怕是要鬧開了。”
凌爸:“鬧就鬧,咱怕啥?”就沒想過自己閨女也會因此壞了名聲,這位爹也是夠心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