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走了。”他起身怨念深重地道,目光落在楚念身上。
楚念:“也好,皇上回去後好生將養身體,一定要將病體養得倍兒棒哦!”
楚素素那裡放下盤子,起身施禮,道:“恭送皇上。”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雙月牙的楚念這才想起得給皇上施禮,不能坐在那裡繼續吃,就有點無奈,又吃了口蛋糕才起來施禮恭送。
皇上覺得自己很可悲:感覺自己在蓮貴妃心中的地位都不如蓮貴妃盤子裡的那塊蛋糕。他滿心傷懷地走了——啥時候蓮貴妃對他竟然這麼不在意起來?!
想到李逍之前說的:“臣失了臣的素素,陛下也失了陛下的蓮妃”,皇上終於深有同感。
小甲跟在一旁看出他心裡不痛快,道:“皇上不必心煩,奴才打聽出那御膳房的幾位管事已經跟兩位娘娘學會了蛋糕的作法,回頭奴才去讓他們做些給陛下拿到乾清宮便是。”
這是幾塊蛋糕的事嗎?贏淵轉頭無奈地瞪了一眼小甲。
小甲被他瞪得心好慌:自己是說錯話了嗎?可是自己說這番話明明是在巴結皇上啊,皇上不可能聽不出來。
主僕二人都心事重重的,回了乾清宮。不想剛一進殿,就有太監稟報,說是攝政王剛剛派人送來一幅字。皇帝納悶這傢伙前腳剛走,後腳就讓人送字進宮,不知是送的什麼字?
讓小甲和另一太監將這幅字展開來,便見上面以正楷方方正正寫了四個大字:“與君共勉”。
幾個意思這是?李逍這麼快就知道他在詡坤宮二次吃憋的事了?
贏淵想到這裡怒火更衝,直接一揮手就將那幅字給甩了出去,指著摔到地上的幅字喝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嘲諷朕嗎?”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甲趕緊勸慰,“依奴才看,王爺的意思其實是……”
他有點遲疑起來。
贏淵厲聲道:“說!怎麼不說了?”
小甲為難道:“奴才怕說了,皇上您……更生氣。可奴才這是……是真心話。”
贏淵:“什麼話你趕緊說,朕恕你無罪!”
小甲:“依奴才看,王爺這意思是在勸您,和他一樣對……對喜歡的女人忍讓著點,要努力重新贏回女人的心。”
贏淵狐疑道:“是這意思嗎?”
小甲忙道:“肯定是這意思。您想想之前王爺與您說的那番話……奴才看他確實有點厭煩朝野紛爭,只想討皇后娘娘的歡心,不然也不可能皇后一要禁衛軍兵符,他就乖乖地交出來。”
。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風雲詭譎的朝堂竟然少有的平靜起來。
以前總是和皇帝唱反調的攝政王李逍,最近這些天竟然對皇帝頗為順從,似乎他和皇帝已暗中達成了某種和解,雙方一退一進、一進一退的,莫名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