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都很在意傳宗接代這件事啊,也不知道我這幾個外甥是不是能如你們願傳宗接代。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在一夜之間突然全都變成太監?”
“你……你要幹什麼?”在楚唸的目光掃到小胖子時,剛剛被打了一巴掌的陳二嫂嚇的夠嗆,趕緊把小胖子拉到了自己身後。
楚念繼續陰森森地笑,道:“你們說,如果全村人知道老陳家的男娃全都變成了太監,他們會怎麼說?會不會說,是老陳家作孽太多遭報應啊?”
“念念,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瘋了?”陳母覺得現在的陳念跟以往差別太大了,一個老實巴交、任由她拿捏的閨女,怎麼變成這樣?她顫聲問道。
楚念沉吟後點了點頭,笑道:“沒錯,是瘋了,你們知道嗎?聽說瘋子殺人不用負法律責任的,所以,我是瘋了。”
陳二哥被陳二嫂扶了起來,道:“她沒瘋,她就是在這裡日子過的好了,忘本了,不想認咱們了。”
楚念卻擺出如陳大哥那般老實憨厚相,道:“哪有,我真瘋了。瘋子殺人不犯法,閹掉幾個人就更不犯法了。”
在場眾人聽得全都臉色一白。他們都沒多少法律知識,而且以前也確實聽說瘋子殺人都不用償命的,所以對楚唸的話信以為真。
楚念突地轉向陳四弟,道:“對了四弟,你是不是還沒結婚呢?我幾個月前聽咱媽說你談物件啦!”
那陳四弟嚇的就是兩腿一緊,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趕緊道:“三……三姐,我是被他們逼著來的。來之前我就勸過他們不要來,可是他們不聽我的呀!”
陳母惡狠狠地道:“老四,你怕她幹啥呀?不用怕,她就是在嚇唬人,我就不信她真敢對你們哥幾個幹什麼!”
“行,不信現在咱就試試。”楚念說著就伸手把挽著頭髮的一個U型卡子給拆了下來。
她舉著卡子就往陳四弟身上紮了過來。
陳四弟嚇的就躲。
陳母吼道:“老四,你個沒用的東西,就一個破卡子能把你怎麼地,你躲什麼躲,直接搶過來不就完了。”她說著就上來搶。
沒想到楚念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卡子就正好戳到陳四弟的脖子上。
陳四弟感覺到後頸一痛,結果全身就是一麻,噗嗵一下就坐地上了。他嚇的一身冷汗都出來了,迅速溼透了衣服,臉色慘白地試著想要起身,可是身上是麻的,根本就起不來。
他徹底傻眼了。
楚念道:“四弟,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這個不信邪的媽。不過你放心,我這只是一根卡子,沒真的刺進你的穴位裡,所以你只會癱上幾個小時吧。可這要是換上真的針灸,你癱的就不只是幾個小時了。”
說完她轉身洋洋得意地走了,一邊走一邊悠哉遊哉地說:“希望這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以後我會按時寄錢回去,你們卻不可以再進城來找我,不然四弟現在的樣子就是你們以後的結局。”
她忽地又停下了沉穩且勻速的腳步,嚇的陳父等人全都一個激靈,打了個寒顫。卻見楚念轉身俏皮地朝他們一笑,道了句:“別忘記我是瘋子哦!”
楚念回別墅了,外面響起陳母的哭天嗆地。雖然不同別墅間都有相當的距離,以保證不同住戶生活的絕對私密,可她的聲音太大,傳的很多別墅裡的住戶都探頭出來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