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鵬鳥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地瞟了一眼柳鶯:不就是想看這隻狐狸出醜?
當然,他心裡明白歸明白,卻不會說出來。
白青又道:“你難得出來一趟,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去酒樓飲酒聽曲,如何?”說完就拉著金翅大鵬鳥要走。
白九簫可能也是聽到了金翅大鵬鳥的叫聲,大老遠地趕了過來,看到柳鶯沒事鬆了一口氣。卻見白青與那鐵青著臉的金翅大鵬鳥非常熟絡似的,納悶地走上前來,問道:“白青,這不是金翅大鵬鳥嗎?”
白青:“是啊!他是女帝的坐騎。不過陛下治下極嚴,鮮少放他出來。我有時候都替他憋得慌。”
“坐騎?”白九簫驚呼道。
白青:“是啊,你不知道嗎?誒?我聽說女帝去靈山報斷尾之仇,收他為奴的時候,你也跟著去了。哦,你和鶯鶯好像都跟著去了。”說到後來他也一臉訝然之色。
“到底要不要去喝酒吃肉?”小金見他居然和那兩隻女狐聊起來了,有點不耐煩地問。
“去啊,走走走!”白青忙道,朝白九簫施禮道了句:“先告辭了。”便與金翅大鵬鳥一起進了青丘最有名的酒樓。
白九簫喃喃道:“那次去靈山,咱們居然還以為她可能會被金翅大鵬鳥吃掉,呵!”說到後來不免自嘲苦笑。
柳鶯道:“娘,為什麼?她只是我的九尾,為什麼她那麼厲害,而我卻……”一言難盡啊!她嗚嗚嗚地哭起來。
白九簫無奈道:“雖然她已經這麼厲害了,可是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放棄修行,一直在跟白青努力學煉器,你呢?”
柳鶯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白九簫嘆息道:“她說的不錯,你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有責任啊!當初我就應該讓你認清九尾已斷,不能再依靠祖上傳承,而要靠自己努力修行的現實。可是我卻一味地想要替你找回九尾,鮮少督促你努力修行。”
柳鶯哭道:“娘,九尾本來就是我的,你想幫我找回有什麼錯?我想要找回自己丟了的東西又有什麼錯?”
白九簫搖了搖頭,道:“丟了的東西就是丟了。別哭了,以後好好努力修行,你還是有機會大展鴻圖的。”
柳鶯沒說話,只是哭。她覺得修行太苦太乏味,難道她真的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嗎?
她真心看不明白:其實對於青丘的每一隻狐來說,修行都是唯一的出路,不僅僅是她而已。
柳鶯不喜歡修行,修為一直進益緩慢,這也導致她的壽命不會太長。但藉著狐族皇族的根骨血脈,她仍舊活了幾千年之久。
幾千年,楚念不但跟白青學習煉器之術,更是四處尋訪煉器高人,為此還特意找機會又去了一趟地府纏著林靜庭學習煉器之法。
林靜庭納悶她一個青丘女帝,想要什麼法器沒有,非得學煉器幹嘛。不過被她纏得無奈,終究還是傳了她不少自己掌握的煉器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