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無奈道:“我叫了半天門,她不可能不知道我找南華來了,可就是不開門不出來。”這話說的,把楚念和南華直接對立起來了。
“我娘她……她總不能一直跪在這裡吧!”說到這裡她不禁淚如雨下,“都是我不好,小時候太頑皮,弄丟了自己的尾巴,這才害的娘在這裡受辱。”
她生的本就美貌,再加上狐族天生媚骨,這一哭立刻就讓所有人都我見猶憐。
南華真人忙勸道:“你也不要難過,既然是術,便有解法,待我們三人好好商議研究一下。”
“你們三個打算怎麼商議研究啊?”這時候,突地就聽內室傳來女子清涼涼的聲音,隨即有一道妖嬈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其面如玉、唇如朱、鼻如瓊、眸如星,端的是傾國傾城色。偏偏她神色極冷極淡,讓人倍覺冷豔。
來的正是楚念。她淡漠地掃視三位來客,目光落到靜庭君臉上,道了句:“林靜庭,怎麼這也有你啊?”
那靜庭君正是林靜庭,聽到楚唸的話倍覺訝然,但沉默著沒吭聲。
在場其他人等聽到楚唸的話都是一驚:林靜庭這個名字,雖然在場眾人都知道是北陰大帝的真名,但卻沒人敢像這個女人這樣直接叫出來。
楚念打量著林靜庭,問:“你該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
林靜庭淡漠地白了她一眼,沒吭聲。
楚念盯著他微微皺了下眉頭,又試探著道:“我是念念。”
“念念?”林靜庭喃喃嘀咕了一句,遂恍然道:“哦,你呀!你該不會又想說我是你徒弟吧!”說著嘴角含笑,又淡淡地白了楚念一眼。
眾人聽了林靜庭的話震驚無比,齊唰唰地看向楚念。
楚念淡笑道:“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要說的是……”她突然一伸手就狠狠地揪住了林靜庭的耳朵,喝道:“趙飛陽,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冒充林靜庭?”
南華真人和尹山君一聽她這話登時臉色大變,駭然看向林靜庭。
“疼疼疼……”趙飛陽疼的大叫,“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北陰大帝的耳朵都敢揪!”
楚念呵的冷笑了一聲,道:“趙飛陽,你這小白眼翻的,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家靜庭從來不敢用這種眼神瞟我!”
“我去!”趙飛陽咒了一句,眼看已經穿幫,只得求饒:“姑奶奶饒命啊,我是奉了北太帝君之命,扮成他的樣子替他來參加這次好友聚會的。”
“啊?”楚念一愣,鬆了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的異常難看的南華真人和尹山君,“原來是他讓你假扮的,早知道我就不拆穿你了。”
南華真人黑著臉道:“他若有事來不了,直接通知我二人一聲便可,因何要另派個人假扮?”
尹山君亦不無自嘲地道:“他這是根本不把我們當朋友啊!難怪我這次見靜庭君有時候會感覺他怪怪的,原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