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大概是被她看不的自在了,無奈道:“大不了,臣保證陛下安危就是。”
楚念惡狠狠地道:“皇上要是出了什麼事哀家唯你是問!”說完甩袖走了。
真不知道她是造了什麼孽,讓這倆冤家好一頓氣!
話說她也沒幹什麼呀,不就是說了一句要檢查一下張烈是否還是男人嘛!更何況張烈變成非男人還不是你江柏搞出來的事情!
如此過了四五日,楚唸的精神力發現宮中這幾天侍衛調動頻繁,貌似皇宮守衛接連換了好幾撥,而且新換來的這些守衛,其玄氣也遠比之前強大得多。
關鍵是,他們身上都有玄元門的令牌。
這個江柏,哼!
這一天,楚念屏退眾人獨自在寢殿中,剛躺到大床上想小憩一下,就感覺臉前風疾,一張俊臉就出現在自己面前;與此同時身上一沉……
媽媽咪呀,再次鬼壓床!
楚念推了江柏兩下,沒推開,無奈道:“要是哀家現在喊人,你知道結果如何?”
“太后娘娘放心,不論你怎麼喊,別人都聽不到的。”江柏說著甩手就設定了一道結界。
楚念翻了個白眼,道:“你有事說事,別壓著我,怪沉的!”
江柏盯著她看了起來。
就這樣足足看了兩刻,搞的楚念都懷疑這位是被人施展了定身術,身體不能動才會如此。
楚念好不無奈地道:“江柏,你來到底是來幹嘛的?”
“我……”江柏怔忡了一下才接著說下去,“就是想看看你。”
楚念:“那你看了這麼半天看夠了沒?”依照這傢伙剛才看自己的那股子專注勁,楚念覺得他可能是想來判定什麼的。
“嗯。”江柏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從楚念身上起來,又坐在了一邊。
楚念:“你現在爬哀家的床爬的很溜啊!”說完就狠狠地踹了江柏一腳。
不想江柏正靠在床頭專注地想著什麼事,猝不及防就被她給直接踹到了地上,並且咚的一聲,腦瓜門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地板上。
江柏疼的嗞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他轉頭瞪向楚念,慍怒道:“念念,你幹什麼?”
楚念嚴肅臉:“沒人的時候你要叫哀家師父。”
江柏:“現在怎麼沒人,我不是人嗎?再說,白澤還在呢,它只不過沒現身。”
說著他又想上床,楚念趕緊臥在床邊上,把住這個位置。
江柏看著她眨巴幾下眼睛,突然飛身一縱,直接竄到了床裡面,更是一掀被子,鑽到被子裡了。
就聽外面溫婉敲門說道:“啟稟太后娘娘,威武伯夫人求見。”
楚念嚇了一跳,估計是江柏結界的緣故,所以她沒探到外面的情況,但是江柏探到了,結果就直接藏被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