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走了。楚念還聽到小皇帝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太傅,以前每每忙到很晚,朕都讓你留宿宮中,你都不肯,今日是怎麼了?”
江柏:“臣聽陛下提起威武伯的事,有點擔心宮中安危。”
小皇帝無奈嘆息道:“太傅擔心的極是。只是你一介文臣,就算一直留在宮中,又能奈威武伯何啊?!”說到後來語氣中還帶了幾分蒼涼感。
江柏道:“陛下無需太過憂心,只要臣在一天,就絕對不會讓太后與陛下受那賊子欺辱。”
小皇帝道:“朕早就知道,這滿朝文武,便只有太傅一人是真心待朕,其他人都各懷鬼胎啊!”
楚念就覺得小皇帝太單純,因為在她看來,那個江柏肯定也懷著他的鬼胎,但這鬼胎是什麼,楚念一時還想不明白。
不過,只要不妨礙她的事,她是不打算去摻和這對CP之間的事的。她還是趕緊睡覺要緊:原主這身體太弱了,估計在過去的三十年裡沒少勞心勞力,感覺都快油盡燈枯了。
只是她睡到半夜,隱隱約約就感覺床邊坐了個人,就很無奈,嘀咕了一句:“又偷窺什麼呢?”
便聽那人輕聲說道:“此丹可以健體強身,延長壽元,你若是覺得身體不好,常常不適,可以吃一顆。但以你身體現在的強度,一個月最多隻能服用一顆,切不可貪多。”
楚念聽到對方說話便睜開眼來,卻發現床邊已經沒有人,只是枕頭邊上卻有一個玉質的小丹瓶。她開啟瓶蓋聞了聞,一股清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她把丹瓶重新蓋好收進靈魂之墟,遂又躺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去花園裡散(跑)步,之後又爬上了假山,把跟在一邊的溫婉嚇得心肝差點跳出來,生怕她哪一步沒踩穩從假山上摔下來。下山之後她又在慈寧宮院子裡的空地上做了一些簡單的運動。
原主這身體孱弱,不是一朝一夕弄的,常年累月不愛運動,早年在百里家做庶女時吃的又不是特別有營養,再加上整天焦慮、鬱結,身體能好才怪。
單靠丹藥提升身體素質和強度,終究根子不穩。她想要支撐起自己一身神仙妙法,還得自己勤加修行。
不過昨晚來者給的那瓶丹藥卻是不錯的,穿越了這麼多世界,她早就懂的藥理,一聞那丹藥的丹氣就知道那藥不錯。
這一日午間,楚念正在專心用她的午膳。近幾天,這慈寧宮的午膳倒比以前豐盛許多,而且都是楚念愛吃的,她懷疑是江柏暗中做了安排。
話說這傢伙對她好像很瞭解呢,陳昭也是一樣,應該是個以前就相熟的人,會是誰呢?楚念就很納悶。
看樓千蹤的樣子,這個時空應該是樓千蹤幼時,但是那個江柏的芯子,是在陳昭之前還是陳昭之後,楚念就分不清了。
反正樓千蹤也好,江柏也罷,楚念暫時都沒發現他們對自己有惡意,可以先暗中防著,不必太過憂心。
“啟稟太后娘娘,威武伯夫人求見。”小太監突然在外面稟報。
楚念納悶道:“這個時間,她不在自己府中好好吃飯,跑宮裡來幹什麼?”
小太監哪知道啊,只能苦著臉色。
楚念便道:“算了,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