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楊飛劍還嘲諷地瞥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那個太傅江柏,隨即冷哼著一甩袖,轉身走了,顯是有些動怒。
“大師兄……”百里惜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之後楚念便聽到她在跟楊飛劍連聲道歉。
張烈瞪了一眼楚念,道:“太后在宮中妄言就算了,怎地到了外面也這般……”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太后了,幸好這女人跟他不是真正的親密關係,不然他都不知道得多丟人。
百里惜回來了,坐到小皇帝對面,嘆息了一聲,道:“皇上放心,日後臣婦和夫君都會悉心教您玄功和玄術的。”
小皇帝笑道:“多謝夫人了。其實此事你們不必太放在心上,朕每日間要批很多摺子,要讀書習字,還要體察民情,確實無法將心思全都放在玄氣修煉之上,不能怪楊門主。”
百里惜道:“你能理解大師兄便好。”涼涼地瞟了一眼楚念,道:“妹妹,你剛才的話也太造次了。你可知道我那大師兄是什麼身份?極玄門門主,當今玄薇大陸僅有的十二聖之一,你覺得皇上就算找到教玄氣的師父,能和我那大師兄相比麼?”
張烈道:“是啊,太后你那話說的出口,我們這些人卻都有點不敢聽了。”
江柏道:“伯爺,夫人,你們這樣斥責太后未免太不顧忌皇家威嚴了,畢竟皇上還在這呢!”
張烈和百里惜都齊唰唰地看向小皇帝。
而小皇帝只是苦著臉坐在那裡一聲不吭,一個眼色也不遞給他們。
他們趕緊轉移了話題,不再糾結這事。
又坐了一會兒,張烈和百里惜都跟小皇帝聊的分外熱絡,期間楚念數次問起張崎,這兩人都只當沒聽見。
楚念見狀便提議道:“時候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宮了?”
張烈和百里惜原本興奮的面孔立刻陰沉了好幾個度。
小皇帝道:“哦,朕等來打擾威武伯許久,確實是該走了。”說著已然起身。
楚念和江柏便跟著站起來了。
百里惜情不自禁地上前拉起小皇帝的手,依依不捨地含淚道:“好不容易來一趟,怎地才坐了這麼一會兒就要走?”
小皇帝笑道:“夫人有所不知,朕難得出宮一趟,因著從未下過館子,太傅已經許諾朕一會兒要去下館子呢!待下完館子之後,時間確實不早了,夫人應該知道,朕不能出宮太久。”
“哦。”百里惜說著就哭了起來。
楚念好不無奈地道:“姐姐何故如此?搞的皇上好像是你兒子似的。”說完還重重地翻了個白眼。
張烈那裡則道:“但不知陛下要去哪裡下館子?微臣好趕緊派人去打點。”
小皇帝道:“朕要像尋常人家的公子那樣,伯爺要是提前派人打點,怕是就少了這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