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笑吟吟地道:“太傅同意了,皇上,你呢?”
小皇帝聽到她問就看向她,便見她笑的眼睛都彎成了一雙月牙,分外的神采飛揚之外,讓他莫名地感覺骨子裡發寒。
他心裡發怵,不敢拒絕了,但又不服氣,道:“母后,朕和太傅去威武伯府是有正事,您……您跟去幹什麼?外面的傳聞還不夠多麼?”
楚念:“有些傳聞未嘗不是好事。”
皇帝咬牙切齒地道:“分明是有損皇家威嚴。”
楚念意味深長地道:“你先把自己身為皇帝的威嚴培養起來,再來跟哀家講皇家威嚴吧!”
江柏道:“陛下,太后久居深宮難免煩悶,這次出宮就帶上她吧!”
皇帝:“太傅,不是我不想帶她,實在是她和那威武伯不清不楚,甚至還逼迫威武伯和夫人和離,這事已經鬧的整個京城都沸沸揚揚的。如果她又親往威武伯府,那豈不是……”
楚念就懶的聽他磨嘰:“你們若不帶哀家,哀家也是可以自己去的,到時候可以和張烈單獨面見,說不定更能談得儘性。”
小皇帝一聽果然上套,忙道:“算了,你還是跟朕一起去吧!”
幾人立刻換上便裝,乘著一輛馬車前往威武伯府,途經京城數條大街,便見街市繁華,車如流水馬如龍,皇帝忍不住感嘆道:“父皇好不容易建立的這太平盛世,無論如何不能在朕的手裡毀了。”
江柏道:“依微臣看,那張烈雖然野心勃勃,但也是個有才能之人,若他真的上位主政,應該可以繼續讓這世間太平繁華下去。”
小皇帝冷哼道:“太傅這意思,是覺得朕應該如他所願,把皇位讓給他麼?”
江柏道:“陛下說笑了。微臣只是說出微臣對張烈的看法。陛下是皇帝,這皇位是否禪讓,理應由陛下和太后決定,無論你們做何選擇,微臣都會輔佐在陛下身邊。”
小皇帝喜道:“太傅的意思是,如果朕不當這個皇帝,太傅也會守在朕的身邊?”
江柏:“當然。臣得先帝託孤,自當一直保護陛下安全,這與陛下是何身份無關。”
小皇帝激動的雙手都無處安放,看著江柏的那雙眼睛啊,欣喜得都快冒泡了。
楚念就在邊上安靜地當著她的背景板:感覺整個馬車內都激情飛射啊!
皇帝激動了半天這才回魂,很有感觸地與楚念道:“母后,你看到了嗎?太傅這樣,才是對咱們真正的忠心!”
楚念看了看他,然後:“嗯!”
小皇帝又道:“太傅放心,朕一定努力當個好皇帝,絕不辜負太傅對朕這許多年來的教導。”
江柏笑道:“皇上能夠如此想,微臣心中甚為欣慰。”
溫婉那裡終於逮到機會說話,道:“太后,皇上,太傅,奴婢感覺威武伯最近對太后一直敵意很重,咱們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去了他府上,太后會不會?”
小皇帝也正色道:“沒錯,這一段時間母后不在京城,假太后在床上病著,張烈曾找人在太后的藥裡做手腳,而且不止一次呢!”
楚念:“他和百里惜現在都以為你才是他們的親骨肉,對你的江山再動心思的可能性不大。
現在哀家就成了他們的頭號敵人,既要逼他們和離,還說過待陛下禪位後就將你淨身留在身邊伺候,他們現在可不恨我嘛!”
“淨身?”小皇帝倒吸一口涼氣,嚇的本能地夾緊了雙腿,慍怒道:“母后,你這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