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原主這皮囊確實容易讓男人上頭,但看這江柏現在用的這副皮囊,比她更容易讓人上頭呢!江柏絕對不可能因為原主這樣貌就對自己產生什麼情愫。
楚念心中疑惑,但感覺江柏並沒什麼惡意,他自己不說,她也就懶得問,問得多了,知道得多了,牽掛萬一也多了怎麼辦?
也許是真正地經歷過生死,在她看來,大家相安無事,安靜存活,這就很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江柏建議道:“我還是帶你逛逛玄元門再回去吧!”
楚念感覺他說這話時眸中帶了幾分希冀,有點像剛剛搞完發明給父母獻寶,想得到父母誇講的小孩子。
她便點頭“嗯”了一聲,道:“好吧。”
江柏揮手叫來了白澤。
楚念看到它就分外來氣,指著它的鼻尖怒喝:“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放屁燻我,逼我開啟結界的?”
白澤忙道:“不是我,是江柏傳音逼我……”
“你胡說什麼?”江柏嚇了一跳,趕緊撲上來伸手緊緊捂住了它的嘴巴。
白澤被他捂的不能呼吸,拼命掙扎半天才掙脫江柏。
江柏看著楚念,輕咳了一聲,又幹巴巴地笑了兩聲,臉再次紅到耳朵根。
楚念覺得這一人一獸就是對活寶,有點無奈地道:“趕緊走吧!”
這次楚唸的令牌被江柏改變了設定,做成可見他人,但他人不可見他們。兩人騎在白澤背上就這麼在偌大的玄元門裡晃悠了一圈。
玄元門佔了好大一片莽莽蒼蒼的群山,連綿不絕的山宇中不時可見仙台樓閣。楚念更是看到不止一處花海,總感覺有點像她過去曾見過的神花之海。
有白澤這隻腳力神奇的神獸,玄元門雖然面積很大很廣,且有無數可供遊玩的景觀,但逛完也沒花太長時間。
三天後,在得到楚唸對玄元門眾多景緻的由衷讚歎後,江柏心滿意足地命令白澤載著他們回了玄薇國。
楚念回到皇宮時正值深夜。
溫婉和小皇帝都守在她的“病榻”旁邊,昏昏欲睡。
楚念伸手輕輕推醒了溫婉。
溫婉看到她登時臉現驚喜,楚念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二女出了寢殿,到了外面。
“太后娘娘,您可終於回來了。”溫婉道,“您知不知道,皇上得知您生病分外憂心,整天守在你臥榻旁邊,嚇的我生怕哪天他就知道床上躺的那位是個假人。”看來她並不知道小皇帝某天晚上潛入慈寧宮偷偷喂太后喝水的事。江柏這人辦事還真是穩妥呀!
楚念道:“這幾天我和太傅都不在京城,皇上和朝政沒什麼大的異動吧!”
溫婉訝然道:“太傅?太傅一直都在啊,並不曾離開京城。太后您大可放心,有他在,朝局和陛下都安然無恙。”
楚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覺得她不像說謊。如果太傅不曾離開京城,那自己在玄元門遇到的江柏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