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默了一下,道:“我帶你去轉轉這整個玄元門吧!”
楚念突然問:“你離開京城,萬一張烈那廝突然起兵怎麼辦?”
木白輕咳了一聲,到底是把面具摘了。
楚念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還真沒啥裝下去的必要了。
面具後面果然是那張稜角分明有如刀刻、俊美到快要讓人窒息的臉,正是應該身在玄薇國京城的太傅江柏。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楚念看著他過於專注的緣故,他的臉又紅了起來。
他輕咳了一聲,道:“你居然這麼快就認出我來了?!”說這話時連耳朵根都紅了。
楚念沒好氣地“嗯”了一聲,道:“你這笑容太熟悉了。”在陳昭身上時就沒少這麼笑,大多數還是偷偷的。你一個大男人,有必要這麼害羞嗎?
結果聽了她的話,江柏的臉更紅了,然後又埋著頭偷偷笑了笑。
楚念接著又道:“更何況你那名字,木白,加在一起不就是柏嘛!”
江柏訕訕:“哦。”
楚念:“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小皇帝現在還那麼弱,可別出狀況。
江柏道:“張烈現在認定皇上才是他的親生兒子,所以暫時不會找皇上麻煩的。就是……”
“怎麼了?”楚念趕緊問,一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她就知道京城肯定出狀況了。
江柏:“皇上見你幾日閉門不出,誰也不見,連吃飯都吃的少了,便去慈寧宮看你。溫婉雖然百般阻攔,但還是讓他找到機會偷偷面見了太后,見太后躺在床上病懨懨的,就哭了一通,還親自給太后端茶倒水……”
楚念驚悚道:“他喂太后水喝了?”那可是紙的。
“嗯。”江柏悶悶地應了一聲,“幸好我發現及時,他這才沒鬧開去。你放心吧,我又弄了一個紙偶太后放到你的床上了,應該能矇騙一段時間。”
楚念有點不放心地道:“那我也早點回去吧!”忽地又問:“你身為這太古玄元門的門主,想來在玄門地位了得,為何要去玄薇國當一個太傅呢?”
這玄元門乃是整個玄薇大陸的玄元門,而非單單一個紫薇國的玄元門。楚念猜想,這玄元門之勢大,可能都遠大於紫薇國呢!
江柏笑答:“太傅可是皇帝的師父。玄元門弟子雖然不少,可惜都不是皇帝啊!”
楚念:“呵。”總感覺他和樓千蹤有著斬不斷理還亂的聯(孽)系(緣)。他跑去當太傅,肯定與樓千蹤是小皇帝無關。
江柏道:“皇上那裡你儘管放心,我已經做了萬全的安排。凡事……都會按你的意思進行。”說到後來,他的一雙眸落到楚念臉上,透著幾許讓楚念倍感莫名的情愫。
“你……”楚念決定還是試探性問一下,“認識陳昭嗎?”
“陳昭?是誰?”江柏納悶道。
“不認識就算了。”楚念笑道。看來這個江柏就算是和陳昭一個芯子,但也是在穿越成陳昭之前,所以並不知道陳昭的存在。
可,除了陳昭之外,他二人好像沒有別的接觸啊!
楚念就納悶這個江柏,你一個二十多歲有才有顏又有錢有勢的帥小夥,怎麼會看上哀家這個三十歲的孱弱無能小寡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