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樓千蹤聽的一驚,“她自己一個人?”
王芯蕊見樓千蹤這次居然主動跟她說話,登時激動萬分,調整了一下才盈盈欲泣道:“是啊,我……我攔不住她!”
樓千蹤趕忙起身,道:“咱們趕緊過去看看。”頓了頓,又道:“林靜庭那廝都沒跟著她,八成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白澤有點無奈地勸道:“你淡定!淡定!你也不想想,她現在用得著你幫忙麼?別忘了你那身法力被封后是誰替你解的封。”
樓千蹤嘴角抽了幾下,復又冷著臉坐了下來,喃喃道:“林靜庭對這事都沒反應的麼?”說完就趕緊給林靜庭打了個電話。
林靜庭雖然得了楚念通知,知道她要離開一段時間,但並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去,聽樓千蹤提起這事,他愣了一下,遂訕訕地“哦”了一聲。
樓千蹤:“哦?你就‘哦’一聲就完了?”
林靜庭:“不然呢?她不叫上咱們,也沒告訴咱們細節,想來是不希望咱們插手的。”
樓千蹤抽了一下,慍怒地瞪了一眼白澤:咋說話的口吻都跟小白一樣呢?透著一股子深深的無奈!
他撇了下嘴巴結束通話電話。
白澤看他那表情,不由得哧笑道:“你那師父是不是也告訴你不要多管閒事?!”
樓千蹤輕哼了一聲。
白澤:“咱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吧。”說著轉頭看向霍傾寒:“你們把你父親事發前後的行程詳細告訴我們。”
樓千蹤忍不住皺眉道:“不用那麼麻煩吧,直接追……”
“蹤尋源”這三個字還沒出口,就被白澤瞪過來的一記眼刀打斷。他趕緊閉緊了嘴巴。
追蹤尋源是一個法術,只要藉著妖氣就能追蹤到那鏡妖本體所在,根本就不用問霍父的行程,問也未必能找到鏡妖本體所在,他覺得白澤問這個問題有些多餘。
其實以前他和林靜庭不止一次用過驅邪這種法子賺錢,咋就沒像白澤這麼麻煩呢?他心中腹誹。
不過發現霍傾寒又心甘情願地給他們的卡上打了五百萬,他這腹誹勁就沒了:敢情白澤這麼幹能多忽悠不少錢。
白澤一副老江湖的樣子與霍家人聊到了半夜,臨行前又分別給了霍傾顏和王芯蕊二人不同的丹丸,讓她們及時服下好避邪氣,這才與樓千蹤閃身離去。
雲和可沒他們那個本事,不過霍傾寒恭敬地開車送他回他的道觀,讓他對霍傾寒這小子心中升起了幾分讚賞。
如今霍傾寒應該也看出他在白先生和樓先生這兩位前輩面前頂多算個超小超小的小跟班,只有在旁邊伺候的份,但是他對自己還能這麼禮遇,可算是非常懂禮節的人了。
別墅裡,霍傾寒命管家趕緊給王芯蕊準備一間客房出來。
霍母拉著她去看望昏迷的霍父。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霍傾寒至今還有點心驚膽顫,但想到那天的霍父是中邪了,控制霍父身體的是邪崇,如今邪崇已經被驅離,她終於壯著膽子跟著霍母去了。
裝修很有些豪華的大廳裡暫時就只剩下王芯蕊一個人。雖然藉著霍傾顏的光,她不止一次來過這裡,但從來沒自己一個人在這般豪華的廳裡待過,此時就忍不住開始興奮地打量起周圍來。
這裡的茶几、角幾,不遠處的花架、另一側的假山盆景等等,都讓她倍感新奇。光滑如鏡的大理石茶几幾乎能照映出她清晰的面容,她伸手撫摸那鏡面似的感覺,突地就見那茶几的石紋中似乎有什麼在動,嚇的她身體本能地往後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