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間,眾人只感覺末日降臨,就連法力滔天的如來都感覺到從天而降莫大壓力,似是泰山壓頂,又似是萬丈九天就要落下壓在眾人身上。
在場眾人無不感覺呼吸困難。
楚念捂著心口,一時間忘了胸口的劇痛。她抬頭望著那顆拋飛而起的心,不知為什麼,此情此景,竟讓她感覺萬般熟悉。
好像,曾幾何時,她就曾經這樣做過。
高飛而去的那顆心,好似化成了一把快刀,唰的一下拋開了空間,空間裂縫後面,又一顆心突兀出現,與那顆高飛而起的心重重地撞擊到一起。
“嗚……嗷……”兩顆心詭異地撞成了一顆心,好似活物一般發出詭異的咆哮之聲。
而在那道空間裂縫後面,此時,又像是有人在其背後撕裂一般,裂縫被生生地擴大,從裡面又鑽出來一個……
楚念一見,咧嘴輕笑了一聲,喃喃道:“小毛驢,原來你是這時候出場的啊!”
“主人……主人……”“小毛驢”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顆在高空中旋轉悲鳴的心上,口中驚慌又急切地呼喚。
但是那顆心並不理會它,而是仍舊在痛苦哀鳴。
此時此刻,孔雀大明王已經沒有心情再去催動手中的陣牌,甚至陣牌的光都息了她都沒有注意到。
這陣牌的光一息就說明陣牌已經失去了對大陣的控制力,她已經無法再啟動峨嵋大陣的任何一個陣中陣。
楚唸的眼角餘光卻發現那陣牌的異樣,心下一鬆。
林靜庭已經成功毀了所有的陣眼,此時御風而來,卻見一顆心在高空盤旋哆嗦,發出痛苦的哀鳴。一隻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氣息的異獸正急切地圍著那顆心轉悠。
他再往下方一看,駭然就見楚念手捂著胸口,從她手的指縫間有鮮血不停流出,他心肝一顫之際已經俯衝而下,落在楚念身邊,伸手扶住她,問道:“念念,這是發生了何事?”
“我要走了。”楚念輕聲道,“我走之後,你不要追究過往,不準因為今日之事找任何人的麻煩。”
林靜庭知道她說的“走”的真意,但是他理解不了,楚念之前明明好好的,而且以她之能,這世間有誰能傷得了她?
他已經發現扶著的這副身體心臟已失,這麼說在空中盤旋哀鳴的心……
“是誰?是誰挖了你的心?”林靜庭質問。她要走可以,但不能這麼走,這簡直就是被虐走的呀!
楚念:“我說過,不準追究,也不要因為今日之事找任何人的麻煩。”
孔雀大明王又再哈哈怪笑起來,道:“悟念,你可知道,在這世上,痴情女子雖多,可是男子卻多是負心漢。你這麼做,值得嗎?”
楚念道:“我今日所做之事,無關情愛,也不會後悔。”
她離開了倒好,在這個世界裡有一堆瘋子,搞的她都快瘋了。
“念念,到底是誰傷的你?”林靜庭追問。
孔雀大明王:“她怕我啟動大陣的攻伐法陣傷到正在陣眼破陣的你,所以按我的要求自己剖心了。”
“什麼?”林靜庭駭然一驚,起身就想去找孔雀大明王算賬。
“不可!”楚念呼道,“我剛才的話你都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