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感覺出自己剛才施法矇蔽車廂其他人的法術氣息已經出現了些許變化,不然多少能猜出一些哪裡不對。
他已被眼下的表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胡芯雖然是孩子,但是看到自己的瑤姨被掐脖子隨時會掛掉的樣子,絕對不應該是這個表現。
還有褚蘭,再次聽到胡芯的話,終於克服了周聰帶給她的壓力,斥道:“芯芯,都這個時候了別亂說話。還有,哪有紙人?”說完就對周聰道:“周聰,瑤瑤和這件事無關,你放過她,我來當你的人質,和你一起去找褚梅。”
周聰看看褚蘭,又看看桌上的紙人,正想納悶問:“桌上的人你看不到嗎?”卻聽那小紙人率先開了口:“不用問了,我施了法術,褚蘭看不到我;芯芯看不到一切邪惡與危險。她可是個未成年人呢,老是讓她面對暴力,可會給她造成心理陰影的。”
周聰有點懵逼:呵呵,你咋想的這周到呢?
他就納悶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想到的事還真多呀!
他道:“是不是你偷了我和秋語的儲物裝備?”
小紙人:“是呀。”
周聰:“趕緊還給我們,不然張瑤只是第一個。”
小紙人:“第一個啥?”
話音剛落,周聰突地就感覺手中一鬆,明明使勁掐住的張瑤突然呼的一下就變成了另外一個紙人,而張瑤則已經坐回到她的座位上,只有她那因驚嚇而不勻的呼吸說明她剛才確實是身處危險中。
周聰感覺到手上抓的小紙人上透出灼熱感,匆忙將紙人甩了出去。而他又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拉扯之力,拉著他遠離眾人,化成一陣風呼的一下飄出了車廂。
其實追蹤進車廂的並非是周聰本人,只是他施法放出的一個分身,乃是法能所化。為免引起車廂內其他人的恐慌,進去時他還施展了一個幻術矇蔽眾人,使得別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以及張瑤等人發生的事。
而這個分身在楚念強大法力的拉扯之下被強行拖出了車廂。周聰見行動失敗,便趕緊施法將這個分身召回了。
楚唸的小紙人是一早就放在褚蘭母女兩身上的。她就知道周聰和楊秋語這兩人不會放過褚蘭她們。
講真,修行人士多視凡人如螻蟻,但像周聰和楊秋語這樣有事就拿凡人出氣的,也是極讓修行者看不上眼的。楚念就覺得這兩人相當的沒品。
胡芯壓根就不知道周聰來了,只是看著小紙人喜歡得很,後來還伸出小手攤在桌面上,結果小紙人就乖乖地跳進了她的掌心。
周聰離開後,褚蘭也看到了桌上的小紙人,分外驚訝。
如果周聰還在這裡,也不知道能不能想明白:原來楚念剛才對褚蘭三人施展的法術是基於他剛才對眾人施展的幻術而發的,竟然還借了他的力。
而她這麼做的目的,除了不想讓胡芯這個孩子親身接觸到暴力的事外,估計就是想跟周聰示示威!
可惜,周聰自始至終都沒發現楚念以力借力之事,楚唸對此頗有覺悟:估計是對方和她的差距有點大,呵呵!
此時,被周聰甩出去的那個小紙人也跑了回來,攀著桌子腿爬上了桌子,胡芯看罷更覺得好玩兒,攤開另一隻小手讓小人兒爬到了她的掌心。
她問:“你們是我大姨派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