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白天他來一趟已經被撂了臉子,現在他可不敢吭聲,萬一再被撂臉子,他可是要丟臉丟到皇家去了。
便聽狐媚子笑道:“皇叔這話是在威脅我家主人麼?不瞞您說,別說是您了,就算是那玄元二聖來了,也是我家主人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
“咳!”半天沒吭聲的那隻鳥突然就咳了一聲。
聶飛燕看到那隻金色閃閃發光的鳥登時一臉喜愛之色,笑道:“姐姐,你這隻鳥好看得很,我能摸摸它嗎?”
沒想到的是,不待那狐媚子開口,鳥已經立刻喊道:“不能。”
在場除了夜逍和公孫良已經見識過這隻鳥說話之外,皇叔和聶飛燕聽到他口吐人言都異常驚訝。
不過皇叔很快就讚歎道:“這隻鳥居然能口吐人言,想來是已經修煉大成。我只在幼時見識過二聖手中的一隻上古神獸可以口出人言。
今日算起來是第二次見神獸口吐人言了。”說著他轉頭看向夜逍:“沒想到你那個庶出的弟弟竟有如此神通,都能把一隻神獸留在身邊。”
“切!”鳥立刻發出一聲哧鼻之聲,丫的老子可不是什麼神獸,神獸能和老子比嗎?
聶飛燕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姐姐,你的主人真的是夜王府的小公子麼?如果可以,我想要拜見一下他。”
那狐媚子瞟了一眼聶飛燕,道:“你這姑娘說話倒還客氣,我便費力去幫你問一下主人,看他願不願意見你吧!”
聶飛燕歡喜地施了一禮,道:“有勞姐姐了。”
公孫良見那女人轉身又回到了院裡,便湊到聶飛燕近前,道:“聶小姐,待會要是小公子真的見你了,可否將在下也帶進去?”
聶飛燕忙道:“小公子都不知道是否願意見我呢,就算願意見,但也得經他允許,我才敢往他家裡帶人呀!”
夜逍酸溜溜地道:“飛燕,你見那夜念是為哪般?”
聶飛燕一想也是,她是個女子,夜逍對她的心思她早就知道,這段時間她對夜逍也頗有好感,雖然還不至於好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但是她也不好與其他男子過於親近。
但是小公子又當不同。
她道:“王爺,小公子如今雖然自立門戶,且看這樣子成就不菲,但你與他終究是兄弟,怎好如此僵持呢?我看他不想見你的緣故,無非是你平時管教他太過。
我若真有幸見到他,定要勸他與你和好,你以後遇到事情若無關原則底線,也就且隨他吧。他終究已經長成了一個有主見的人,不似以前的孩童了。”
公孫良立刻連連點贊同,道:“聶小姐所言極是。”
提起這事夜逍就很火大,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掌控一切,尤其是夜王府中的所有一切,這麼多年都是他說的算。
有那麼一天,那個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跟屁蟲突然變成了一個完全獨立的人,不再聽他的話,甚至還會給他臉色看,他想想就覺得很受不了。
但是聶飛燕又確實是他心儀之人,他不好直接反駁聶飛燕,壓下心頭火氣,沉吟道:“若是他真的能立起來,我自然也不會太過多幹涉他的生活。”
皇叔忍不住插了句嘴,道:“夜王爺啊,我看令弟如今這發展勢頭,搞不好要比你還要立得住呢,你就別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