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宗倉寧翼前來拜會,有勞通報。”
“請各位稍等!”
“師兄,何必和清幽觀如此客氣?”
“就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太不把我們雲劍宗放在眼裡了。”
“先禮後兵乃道義所為,蠻橫無理豈不與世間匪人苟同,傳出去有傷雲劍宗名聲。”
“師兄說得甚是。”
幾人在山門之前等待許久,終於遠遠看見一位小道箭步前來。
“幾位請隨我來。”
跟隨上山便來到清幽觀大堂,帶路小道便沒有過多言語轉身離開。
“偌大個清幽觀,人也沒有看見幾個,有客拜訪連個沏茶看座之人都沒有。”
如此,幾個人便隨意找了座位在此等候。
“雲劍宗光臨清幽觀有失遠迎之處還望海涵。”
聞聲幾人便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道長甚是年長,白髮銀鬚,滿臉皺紋溝壑橫縱,一看便知是清幽觀有輩分之人,倉寧翼不敢失禮。
“敢問是清幽觀哪位道長?”
“貧道靜曄,不知雲劍宗幾位少俠前來所為何事?
“原來是靜曄道長,久仰久仰,我們前來其實是為了和貴觀協商一事。”
“額?既為協商之事南宮宗主貌似並非重視呀?!。”
靜曄如此說道,都聽得出是明顯之嫌棄,這也不怪,堂堂清幽觀代觀主這身份,豈能和這些宗派之徒同等?
“臭道士,你這話中有話惡意中傷……唔唔唔……”
倉寧翼身旁一人上前,話沒說完靜曄輕鬆舉起手指一點,便封了此人話語。見狀其餘幾人同時拔劍相向,倉寧翼立即向前阻攔。
“把劍都給我放下!”
“師兄這……”
看著被封住的師弟,倉寧翼也不敢造次,畢竟面前站著的人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靜曄道長,師弟無理還望看在南宮宗主的面上……”
“年輕氣盛乃優勢,可鋒芒畢露只會招來事端,你師弟並無大礙,等下山之後自然而解,暫且給他一個小小教訓。”
“既如此,那就多謝靜曄道長手下留情。”
“罷啦,說吧,到底何事協商?”
“前些日子貴觀入門弟子將我二師兄重傷,至今如同廢人一般,望道長將此人交出,宗主交代交出此人,願用赤焰鐵石作為交換。”
“赤焰鐵石?南宮宗主可是大手筆,那不知你口中所說二師兄?”
“林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