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打完,所有人也恢復了正常,該幹嘛幹嘛,但這客棧就熱鬧啦。
“哎喲,道長,這可是名師出高徒呀?”
“是呀,這清幽觀弟子居然沒有你徒弟有能耐呀?”
“大家過獎,大家過獎啦!”
“對了師傅,司痕的招式和你教我的甚是相似,難道有什麼淵源?”
“這個事情我們以後再聊。”
道長說著便走到了客棧老闆面前。
“老闆,修道之人並無重金攜身,這損壞的東西……”
“道長,你放心,司公子說話那是算數,我會找他討回。”
這司痕被挫了銳氣,往些時日的風光肯定是一去不復返。至於以後人家會怎麼看他,那就不得而知。
司府內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老爺你可要給少爺做主呀!”
“堂堂清幽觀弟子居然被外來之人傷到如此之重,你說說!”
司痕已經是偏體凌傷躺在了床上,毫無任何反應,站在床邊的便是他親爹,看到自己兒子好不容易進了清幽觀,也清楚他的能力,居然被外人傷成這樣,必然是要問清楚。
“不知道是什麼人,一個臭道士帶著兩年輕人,聽說是他徒弟。”
“額?道士?”
“是呀老爺!”
“混賬,痕兒為何招惹道士?”
“這……”
司痕老爹可知道,這崑崙山可是道家發源之地,道士多得不計其數,如果能把司痕傷成這樣的,一般外門弟子可沒這個能耐,但要說內門弟子,可不會惹是生非,加上司痕隨從吞吞吐吐,那肯定是有問題。
“這什麼?如實給我交代!”
“老爺,是因為少爺在街上看見一女子,神態詭異,恐對我們不利,便上前詢問,可……”
“夠啦,真是教的好呀!”
自己的親爹對自己的親兒子,那是瞭如指掌,什麼詢問?什麼懷疑人家,這都是藉口,立即制止這些沒用的說辭。
“我看你們是跟著司痕學了不少惡習,哎,眼看有點出息,結果還是給我丟人。說吧,他們住哪裡?”
“聚義軒!”
“馬上備馬!”
“老爺都這麼晚啦?不如明日一早?”
“晚?明日一早可就真晚,我倒要會會這個道長,到底什麼來頭!”
“是,備馬!”
司痕老爹帶著幾個人,一路趕往聚義軒,要說這司家,比不得什麼大門大派,可在這一片兒還是有一定的實力。加上司痕過了測試入了清幽觀,鎮上的人更是對司家擁護,只可惜司痕一下就把這份擁護給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