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那傢伙去了葉家?什麼時候的事?”
司徒言回答:
“今天早上,估計是知道門主和葉家有恩怨,想聯合葉家對付門主!”
楚凡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冷聲道:
“隨便來,大不了再打他一頓!”
司徒言點點頭,說道:
“我會密切關注周海明和葉家動向的!”
楚凡拍了拍司徒言的肩膀,笑道:
“司徒先生辛苦了!”
“應該的!”
……
東北春城葉家豪華的莊園內,
一身黑色唐裝的周海明坐在莊園的大堂內,面前坐著葉良。
“周大師來葉家所為何事啊?”
葉良依舊是和善的笑容,給周海明倒上一杯茶,笑著問道。
周海明恭敬地說:
“葉先生,我最近和楚凡鬥法的事,你知道吧?這孫子太壞了,屢次讓我難堪,聽說您和楚凡有一些恩怨,要不咱們聯手殺一殺楚凡的銳氣!”
聽到楚凡的名字,葉良眼眸殺機一閃,他不動聲色的說道:
“不知周大師要怎麼聯手啊?”
周海明看了眼四周,小聲說道:
“我以向他挑戰為名義,把他引到東北,然後您安排高手教訓他一頓!”
葉良輕抿一口茶,笑道:
“周大師啊,你太小看楚凡了,他知道東北是我的地盤,肯定不會上當的,葉家出手也不單單是教訓這麼簡單。”
周海明頓時感覺一片寒意,葉良臉上的笑很和善,但說出的話卻令他不寒而慄,手上的茶杯險些沒拿穩。
沉默片刻,周海明試探性地問道:
“葉家主有什麼好的報復楚凡的方法麼?”
葉良說道:
“海島省第一家族盛家的家主盛名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盛名有個兒子叫盛晨,行事跋扈,性格好勇鬥狠,卻是個實打實的大孝子,這段時間為盛名遍訪名醫,只要被他找到的名醫,
不願意為他老爹治病,就打一頓,要是沒治好也會被打一頓,
華夏醫學會除了會長之外,其他成員都被打了一遍!”
周海明眼眸閃過一絲狡黠,
“葉家主妙啊,要是盛晨找楚凡治病,不同意就是得罪盛家,同意的話,反正盛名已經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