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臉上的笑容直接定格,身體保持著躡手躡腳的動作,僵硬的轉過頭,
看到陳妙言睡眼惺忪的抱著被子,正疑惑的看著自己。
“咳咳~今晚和蔣曦媛一直喝茶,睡不著,想出去看看夜景!”
楚凡一邊說,一邊活動筋骨。
陳妙言雙眼微眯,一下子就看出楚凡想幹嘛。
“回來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
陳妙言知道自己會半夜迷迷糊糊的跑到楚凡床上,改了好多次都改不掉這個習慣,甚至用繩子綁著自己,但依舊會迷迷糊糊中解開繩子來到楚凡房間。
這種情況只有楚凡在周美蘭別墅睡覺的時候才會有。
她也明白楚凡肯定知道她這種情況,兩人心照不宣的都沒說這件事。
但也都慢慢地習慣了。
楚凡無奈,只好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地鋪上,
“關燈!”
陳妙言輕喝一聲。
楚凡乖乖地把燈關上。
約莫十幾分鍾後,傳來陳妙言均勻的呼吸聲,楚凡心裡一喜,慢慢地起身,準備點穴。
剛伸出手,他的手腕就被一隻玉手握住,
“哼!我就知道你想打暈我,然後跟周美蘭鬼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早就滾床單了!”
楚凡頓時尷尬的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陳妙言果真的是他的一生之敵啊。
“沒……沒有,我是想給你蓋好被子!”
楚凡當然死不承認。
陳妙言怒道:
“姐夫!你天天出去鬼混,對得起我姐嘛!哼!”
楚凡正色道:
“妙言,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蓋好被子,我這麼老實正經的人你難道還懷疑麼?”
“呸!你老實的話,世界上就沒有老實人了!”
陳妙言突然取出一副手銬,趁楚凡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戴上,把她和楚凡拷在一起,
“哼~我看你怎麼出去滾混!”
“睡覺!”
陳妙言白了楚凡一眼,然後閉上眼睛睡覺。
“造孽啊~”楚凡欲哭無淚,哪有這樣的,不是欺負人嘛~
楚凡靠著牆,死死地盯著陳妙言,後悔把這傢伙帶到天州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破了色戒,結果陳妙言卻像監視器一樣監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