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家大堂內,
家主陳國輝坐在輪椅上,枯瘦如柴,眼神呆滯,明明是四十來歲中年人,
卻被病痛折磨得像六七十歲的老人一樣。
他身邊站著葉敏,還有一個穿著苗疆服飾,眼神陰鷙的老人,以及陳家大管家吳山。
大堂左邊坐著三個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中年男子,都是陳家高層,陳華遠,陳華雲,陳國標。
只是,他們身後都有陳家護衛看守。
右邊則是葉良,以及葉家的幾位高層。
陳華遠看著陳國輝呆滯的眼神,心痛不已,他怒斥葉敏,
“葉敏,你對我二哥做了什麼,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二哥曾經當過兵,無論遇到什麼,他的眼神都是明亮的,你到底對我二哥做了什麼!”
其他陳家高層也紛紛怒視,
“弟媳,你想扶妙言當家主我們沒意見,公平競爭就行,但你使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即使妙言當上家主,我們也不服氣!”
“就是,嫂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用意,明面上是扶持妙言當家主,實際上是想讓葉家控制陳家,哼!別忘了你是陳家的媳婦!”
“……”
面對陳家高層的指責,葉敏臉上盡是輕蔑,譏諷道:
“呵呵……說我居心不良,你們不也一樣,表面上想讓張欣然上位,實際是不也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等到你們完全架空張欣然的時候,再把她殺了,
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埋汰誰!”
“你……”陳華遠等人,氣得面紅耳赤。
葉敏說完,陰狠地看著他們,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妙言當上家主以後,你們能不能有現在的地位還不一定呢!”
陳華遠等人瞬間心裡一沉,以葉敏和陳妙言這對母子的手段,等陳妙言上位,
一旦他們有所不從,肯定招致滅頂之災。
這時,陳妙言冷笑道:
“大伯,二叔,三叔,之前我跟你們好好商議,讓你們支援我,結果你們理都不理我,還說我根本沒能力做家主,
呵呵……等我坐上家主,有你們好看!”
陳華遠怒道:
“陳妙言,你是陳家人,知道引狼入室的後果嗎?對得起陳家的列祖列宗麼!”
陳妙言笑嘻嘻地看著他,然後給他一個白眼。
這時,陳華遠看著葉良身後站著的一位中年男子,厲聲喝道:
“龍三!當初是我一步步把你從一個小護衛,培養成陳家總護衛長,也是我給你找了那麼多武師把你培養成龍王級別的高手,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若不是龍三叛變,陳華遠等人也不可能被軟禁。
而龍三不敢直視陳華遠的眼睛,卻理直氣壯地說道:
“陳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妙言小姐身後是葉家和華武會,張欣然根本爭不過她,您還是妥協吧,
還有葉良先生實在給的太多了,我無法拒絕,
不過我可以保證,等妙言小姐成為家主後,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你……”陳華遠肺都快氣炸了,萬分後悔當初去天州的時候,沒有立即與楚凡合作,
從而耽誤時機,讓葉良可以從容佈局。
只是,現在後悔也沒用,
“哼!你們別得意,楚凡已經護著欣然在來的路上了!”陳華遠冷聲道。
只是,話音剛落,葉敏輕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