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可是好久未見了吧?”瞅著踱步而來,帶著慵懶的儒袍書生模樣打扮的男人,蕭天戟爽朗笑道。
儒袍中年面容溫和,不緊不慢,道:“大師兄好忙的人啊,即便小弟深陷那等險境,也能作壁上觀,束手而立?”無責怪之意,卻帶著調侃味道。
“我如此,師弟不也同樣如此。”蕭天戟坐了下來,將身前杯中酒一飲而盡。
儒袍中年環視,整層酒樓內,只有他和蕭天戟二人。
須知這酒樓在整片大陸都是飽負盛名,尋常武者莫說是報下整層樓,即便是吃一頓,也不是輕易可以承受的。
“話說,能夠報下整層樓,想必師兄也是花了不少錢吧?”掀開衣襬,徐徐坐下,小小抿了一口,杯中佳釀。
面帶諷刺,蕭天戟不悅:“只准許你算天宗算天算地,難不成只准許你們算天宗知曉天下萬事,便不許師兄知曉一些師弟的秘密?”
儒袍中年不言,暗自又吃了口酒,顧左右而言他:“這麼大老遠,不知道師兄來幹啥?”
按下筷子,蕭天戟道:“師弟如此能算,何不算算我此行來所謂何事?”帶著笑意。
儒袍中年笑著,右手食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瞬時間,無形力量散開,隔離出一片獨立空間,神色漸趨凝重,道:“真的死了!”並未指明,可兩人都知道對方想知道,想問的是什麼。
神情一滯,蕭天戟眸光一冷:“他們對天地規則的破壞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嘛?”
儒袍中年沒有多少輕鬆,點頭道:“現在情況,已經快要到我推算的極限。”
“不過死的只是那老龍的本尊!”儒袍中年索性拿起桌上的酒壺,仰面灌著。
“你的意思是,,”
“沒錯,你難道真的以為那老龍真的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蠢笨,執拗,這一千年來,他之所以修為一直停滯,到的如今才想著藉助以天聖器之力踏入天聖,其實一直在修習‘赤炎分身’之法,哼,事實也證明,這老傢伙是對的。”儒袍中年笑著道。
“那能不能算出那老龍的分身在哪?”從戒指中拿出一個精緻絕倫的酒壺,施著封印,右手劃過,封印解除,一陣陣極具穿透性和感染性的醇厚酒香散開,蕭天戟為儒袍中年倒了一杯,而後為自己也倒了一杯。
聞著酒香,便是醉了三分的儒袍中年盯著杯中晶瑩剔透,幾近琥珀之色的酒液,輕輕搖頭,道:“恐怕做不到。”
“那老龍不知自何處弄到了可遮蔽天機之物,我只能隱約算出那老龍活著,可具體方位太過模糊,無法確定。”世間浩渺,無奇不有,有這種東西,也不奇怪。
“呵呵,不過倒也可惜了老龍這麼多年的道行,真可謂是一朝回到千年前啊。”蕭天戟言語不無帶著同情:“我讓紫菱去探查情況,不過若是不出所料,七八成就是他那狼子野心的嫡傳。”
“說實話,一向小心翼翼,很是保守的老龍,怎麼就對他那弟子這麼堅持?不明白,,不明白!”桌上的菜他是一筷子沒動,都被儒袍中年吃了去。
儒袍中年抹了抹嘴,笑道:“莫不是老龍和其他母龍的私生子!!!呵呵!!”
蕭天戟同樣大笑,但兩人都是能從對方的眼底看出戚色,炎龍聖君之死,哪怕是早已天聖頂峰的蕭天戟,也是些許驚駭,不過到底身為站在大陸金字塔頂端的人,定力,魄力自是非常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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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試著侵入水晶,片刻後,聖後便是放棄,看向金夕:“赤焰於你如何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