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雷木林中心,一片足有一平方公里的池塘,暗藍色池水翻滾,其內如有異物般。
一顆顆巨大高聳煉雷木圍繞池塘,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表層密佈暗藍色雷電紋路,如有雷電流動,散著毀滅氣息。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一道道粗壯電蛇自天空激射,如同一根根長矛狠狠刺入雷池,雷池流動,形成龐大漩渦,漩渦中心,驚怖力量凝練。
咔嚓!
一道接天連地,粗壯無匹的暗藍雷柱自漩渦深處而出,深入天穹。
天崩地裂般的力量擴散,大地震動,由近及遠,數百里方圓都可感受到那天公之怒。
雷柱持續,隱約間,一道陰影顯現,讓看到此幕的眾人感嘆天地造化同時,心底泛起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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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雷霆異狀,不免讓葉玄嘖嘴:“也不知道誰有幸可以得到那雷柱中的東西?”如同自言自語,復又看著身邊嬌俏女孩:“你在這裡這麼長時間,應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吧?”
女孩不答話,死死的盯著雷柱中段的那道陰影。
葉玄見女孩不答話,微微一笑:“也罷,反正我也挺好奇的,到那裡去看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自顧自的離開原地,女孩卻不落分毫的跟在葉玄身後,沒有交流,卻也默契滿滿。
路過時,葉玄自懷中掏出一枚釘子,刺入身旁煉雷木樹身。
一旁女孩見此,見怪不怪,因為連續兩天時間,兩人不斷在森林外圍繞圈,每經過一段距離,都會這樣,說是防止迷路,她心中嗤之以鼻,信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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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如末日般情境下,卻仍有生命氣息在這雷雨交加之地竄動,一道接著一道,接連停在距離通神雷柱數百米外,在這憾天景象下,可謂近在咫尺。
靈光收斂,一滄桑老婦,一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一丰神俊朗的翩翩青年,一體態豐腴,妖媚入骨,衣著暴露,散著魅惑的中年美婦,無不是氣勢磅礴。
他們之後,跟隨著些許武者,同是氣勢非凡,超乎常人。
看著這般景象,翩翩青年出聲:“怎麼?只是一件高階靈器,諸位前輩還要和晚輩爭搶?”笑意盈盈,俊朗面龐,帶著對異性致命的吸引力。
滄桑老婦嗤之以鼻,面帶不屑:“誰不知你秦老魔駐顏有術,但尋常在外人面前裝裝稚嫩也就算了,在我等知根知底的面前,還是收起你他一套噁心的嘴臉吧。”不知是否錯覺,滄桑老婦語氣中散著的厭惡根本不加掩飾,如同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般。
翩翩青年如若惘聞,帶著笑意:“靈樞婆婆這就不對了,在下駐顏隨時用了些手段,但也好比婆婆放任自我,結果落得如今這幅田地吧?”轉而看著其他人,包括鬍子大叔和那中年美婦:“你們說,,是也不是?”一聽就是老陰陽人了。
滄桑老婦面色鐵青,控制不住的靈力擠壓空間,空間扭曲,恨不得碎裂開來,當是針鋒相對,一觸即發。
中年美婦聞言,捂嘴輕笑,花枝亂顫。
鬍子大叔不言不語,同時,在場唯有他一人是獨自前來,身後空無一人。
可其他三人眼底深處,不是投射出的眼神可以看出鬍子大叔,怕是不簡單。
但話說回來,在場眾人,雖體態各異,可有誰簡單到哪裡去。
翩翩青年與滄桑老婦眼看就要打起來,鬍子大叔驀的出言:“你們沒有發現嗎?”環視四周:“這裡除了眼前這雷柱中的高階靈器,這雷池中孕育的雷靈似乎並不在這其中。”
其餘三人,包括他們身後的人,神色變動,翩翩青年道:“你的意思是,,這雷靈在這暗處窺伺我們,伺機而動。”
鬍子中年頷首:“不排除有這種情況,當然,也不排除那雷靈年限深久,離開了這裡。”
滄桑老婦搖頭,表示不敢苟同:“不可能,若是那雷靈真的修煉到足以離開自己所誕生之地的地步,怕沒有聖境,也要強於我等,可在此等天地之力下誕生的靈器,乃是極品,那可是最適合那雷靈的器物,一旦得到,實力增幅,即便聖境也可戰得,以這畜生的脾性,怕沒有那麼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