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兩宗來我風家是有何事?”風家大院,蔥翠大樹下,風寒自飲自酌,瞅著身前這涇渭分明的兩隊人馬。
站在首位之人,一人一身深黑旗袍,不加繡飾,開叉到大腿根,玉腿纖長白皙,面容宛若萬載不化的玄冰。
還有一個略顯富態的胖子,一身綠袍繡著不知名灰色奇花,臉上贅肉疊加,芝麻綠豆般的眼睛,面上似乎總是帶著笑意。
“風家主,我們此來,只是因為有些事情,想徵求一下您,嘿嘿,這也是宗門內發生了要緊的事,否則也不敢麻煩風家主。”綠陰面帶笑意,雖說他們身後站著宗門半聖,但不代表他們是半聖,面對半聖,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風寒不看綠陰,轉而看向那高挑風情女人。
女人點頭,表示附議。
將空酒杯頓在圓桌上,風寒看著酒杯裡面,自顧轉著精緻酒杯:“說是詢問,可我怎麼感覺你們這像是質問呢?”指著這身後的烏壓壓一片人:“若不是你們背後站著的老怪,這些人,都得死,,”
‘死’字頓出,天下地上,寒風乍起,夾雜的厲風如利刃切削,寒雪暴風籠罩整個院落,視線模糊,一陣陣深入骨髓靈魂的冰寒,讓在場眾人渾身戰慄。
除了兩人!
白傾心渾身被一陣白光籠罩,狂風席捲中閃爍明滅,堅挺異常。
綠陰身上繡著奇花的衣袍散發光輝,虛幻巨型奇花將其籠罩,抵禦迎面而來的透骨寒風。
風寒重新倒了杯酒,滿飲一杯。
天地復原,風寒復又看著兩人:“我再問一遍,你們來我風家所為何事?”
白傾心,綠陰兩人一陣力量籠罩身後眾人,身後眾人閃爍消失,偌大院落中只剩下風寒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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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風寒正欲倒酒,酒壺不知何時卻已是空了,只能放下:“那雷靈雷力通天,還有半聖在側,難以招架,自是離開!”
綠陰面色凝固:“風前輩的意思是說,,帶走雷靈之人,乃是半聖。”
風寒呵呵笑著:“當然,,或許還要加上一個至少,,”神情微妙:“否則,如何能夠短短時間斬殺三位通神上品之上的武者。”他倒也沒有什麼忌諱,若是雷池死的人是誰他都不知道,那他這個半聖未免太過閉塞了吧。
白傾心面色也不太好看,秀眉微蹙,不知在想些什麼。
綠陰準備再問,可風寒卻伸了個懶腰,擺了擺手:“該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你們了,,還要問,,就讓你們身後的人親自來問。”
“最好不要惹我生氣,,”站起身,向著院落深處的大堂走去:“再怎麼說,在這兩界城中,我風家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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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友準備如何?”綠陰雙眼眯成一條縫隙,看著身側的旗袍佳人。
白傾心不說話,自顧離開,尋找自己在外面的同門。
綠陰呵呵一笑:“年紀雖不大,這脾氣倒真是不小。”面上帶著一絲微妙:“胖子我不奉陪嘍,,那可是半聖咧!”搖晃著碩大身軀,向外面走去。
——
“我們去哪?”離開兩界城的官道上,一個嬌小孩子拽著身邊青年的袖子。
青年眼神看著遠處:“我們啊,去見一個漂亮姐姐。”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對了,我給你想了個名字。”
女孩好奇,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雷凝!”青年笑了:“這名字不錯吧。”
女孩不悅,這名字怎麼聽,怎麼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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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界城城門,高達百米,人流絡繹不絕。
一群泛著陰氣的武者跟隨一個高挑旗袍女人走出,女人看著遠處,手中光芒閃爍,纖細玉手,一個圓盤樣式的東西浮現。
食指指尖,一道黑色遊絲纏繞,落入圓盤中心。
盤上一道道細密紋路,閃爍光芒,半空,一根根線條纏繞組合,化作一副圖案形狀,圖案一角,一道紅色光點明滅。
嘴角上揚,眼神冷厲,女人喝到:“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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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平原上,十數道虹光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