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古邊境酌州,看見知府大人回城,城門大開,然後迎來幾十騎酌州守將,騎著威風凜凜的特色馬種,人卻沒有多少將士該有的精神氣概,看到酌州知府孫茂城,立刻下的馬來,點頭哈腰,甚至把一旁的正二品欽天監東方磊都忽視在一邊。
孫茂城現在已經知曉這欽天監東方大人看似年輕,人卻老道,趕緊咳嗽了幾聲,幾個守將立刻端正態度,對東方磊行禮問好。
東方磊沒有說什麼,只說了一聲進城,與萬非白一馬當先,入的城中去。
孫茂城不知道的是,在沒入城時,哮天犬已經受萬非白委託,直接去了秦古都城洛城。
酌州知府知道東方磊不滿自己,在他面前極盡諂媚之能事,把他衣食住行安排的明明白白,就連萬非白都一視同仁,然而東方磊下一句就讓孫茂才犯了難。
“作為一方父母官,你轄下的百姓遭受海嘯災難,現在無處安家,孫大人可有什麼妥當辦法?”
這?
可有什麼難處?東方磊問道。
“我酌州往南六十里,有一處正在開荒的土地,那裡正是缺少人手,而且地廣人稀,如果這些人去了正好解了燃眉之急,東方大人可覺得好?”
東方磊臉色變了幾變,終是沒有忍住,一拍桌子,把孫茂城嚇得一激靈。
“孫大人打的一手好算盤,開荒開荒,現在因為海嘯來了,你轄下百姓死傷無數,現在你急於立功,把流民安置到荒地,既能解決勞動力問題,也算對流民有了安置。”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裡面有多少農民要去開荒種地,又有多少商人依然想做買賣,你問過他們了嗎?”
這?孫茂才臉上漸漸有了汗。
孫茂才不說話,而他身旁的師爺卻笑了,師爺輕聲問道:“敢問東方大人,這趟來酌州是以傳達朝廷旨意為主還是以插手酌州政事為主?孫大人在酌州在位將近二十餘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知道的甚為清楚,現如今開荒也是十分重要,現在流民已經成事實,那剛好安頓,就是上報朝廷,也是合情合理,而且為了國家利益,朝廷也會允許。”
孫茂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表面上卻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低吼道:“不該說的別說,哪裡輪得到你說話呢?”
師爺說了聲是,然後低下頭,果然沒有再說話。
萬非白這才正視這個叫做列夕的師爺。
列夕看似莽撞,其實不然,他只想想把孫茂城的意思傳達出來,一個地方知府,對於朝廷正二品大員,絕不敢以下犯上,但是作為師爺就不存在這種問題,因為一般的師爺根本沒有朝廷授予的職位,而他們,往往只是長官請來的,說的硬氣點,根本與朝廷無從屬關係。
“二人一唱一和,其實所表達的意思,不用萬非白說,東方磊也清楚。”
但是列夕說的沒錯,東方磊雖然等級高,但是他這次代表朝廷,代表欽天監來只是希望百姓能夠重視,不要出現太多麻煩,因為欽天監,正是觀察這種天象奇觀的部門。
而地方政府,他不能直接干預,畢竟他並沒有以欽差大臣身份來此。
現在一切等待朝廷的旨意。
然而還沒等來,又出了一件糟心的事情,只是這糟心的事來的太快,讓人始料未及。
就在第二日早上,萬非白剛剛起床,還沒有例行練功,姚楓就已經來到,而隨著他來還帶了一個壞訊息,就是留在酌州外村莊裡的人開始上吐下瀉,這種情況到沒什麼,可是整個村莊裡包括原住民也都出現這種情況。
而村內的老大夫診斷為瘟疫。
村裡人已經扛著鐮刀鋤頭驅寒所有流民,要不是唐盛平以功夫壓著,現在已經發生暴動了。
姚楓看了萬非白與東方磊一眼道:“即使是瘟疫,也不會來的這麼快,沒有三五日根本表現不出來,你們這邊流民如何?”
東方磊搖頭道:“無人發作。”
姚楓說著說著感到一陣肚痛,萬非白見他滿頭大汗,滿臉變得超紅,十分的不對勁,連忙抓過他手,卻發現他手滾燙的嚇人,再摸額頭,也出現了高熱,而他的脖子上泛起了紅點。
萬非白大吃一驚,連忙為他診脈,脈搏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趕緊用氣玄幫姚楓運功,大概有半盞茶功夫,姚楓的臉色才稍微好轉。
東方磊與他同時看向萬非白。
萬非白無奈道:“看起來似乎確實是瘟疫前期的徵兆,然而就算發病也沒有發的這樣快的,而且城內流民安然無恙啊!”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想個明白出來,孫茂城大踏步的走來,看起來似乎出了什麼事。
“東方大人,剛才我送飯的官員去給流民送飯,那邊之人都出現了高熱現象,不知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