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海海面上,微風輕拂,吹動海水輕輕湧動,海水是溫柔的,含蓄的,誰能想到一到了傍晚就狂濤駭浪驚濤拍岸?
九月的大西海,烈日的餘威仍在。
在海面上飛行的人,被陽光與倒映的海水照耀,晃的人眼有些睜不開。
但是綠宮的人與迷茫,依然沒有停下來。
就在這之前,阿寧在萬非白與迷茫雙人運功的作用下,清醒了過來,人也無事,這讓白芊芊少了一些愧疚,如果因為幫助他們而讓阿寧喪命,那麼這輩子她都會心有不安。
紅姨消停了許多,經歷這一事後大受打擊,只是盡心盡力的照顧阿寧。
所以他們帶上古玉,登門拜訪,至於歡不歡迎,料想不會太好。
地宮其實離之前狐媚住的那個島嶼不遠,只是當時誰也沒有往那方面想,走了許多彎路,但退一步來講,沒有古玉,也很難接近海底地宮。
上次因為跟隨紅姨,又是凌晨十分,順利的發現這處,也並沒有發現什麼蝦兵蟹將。
而這次,他們還沒接近那座宮殿,就遇見了幾個蝦尾人身的巡邏兵將。
迷茫在心底已經開罵:“這又不是上古時期,上古時期這些蝦兵蟹將十分正常,人也沒有進化多少年,那時的人與妖並沒有明顯區分,可是現在卻不同,現在這些已經統統被稱做妖,說好聽一點就是精靈。”
而那些蝦兵們一邊用蝦尾遊動,一邊聊天。
一個長得十分年輕的男蝦嘴裡滿是萎縮之話,話中還略帶諷刺不滿:“蟹柳真是我輩中的翹楚啊,能夠被咱們春陽公子看上,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可惜了那紅姑,一片痴心換來公子的欺騙,就是想見一面都難。”
另一個也符合著點頭,論姿色我可是站在紅姑這一邊,說實話,紅姑除了沒有蟹柳那股魅勁外,處處都比蟹柳強。
一個看著像是這幾個巡邏兵中的頭頭,半天沒做聲,聽了這話眼中透著猥瑣的樣子說道:“紅姑,那女子,真是絕了。”不過他也是感慨了一下,就搖頭道:“這些都是公子家事,我們這些蝦兵蟹將,還要靠菩提宮生存,聽宮主的話,才是我們立身根本,我們別在這討論這些了,也沒啥意思。”
先前最先開始說話的蝦兵對著這個頭頭問道:“頭,你說宮主他老人家折騰的,能折騰出啥名堂來,別到時候名堂沒折騰出來,再害了我們。”
“不管折騰啥,我們聽命行事就好,難道你們就沒有夢想,一輩子做個蝦兵,不想出人頭地?如果真的成功了,我們原地升級,化成蛟龍不也很好。”
這話似乎說中了幾個兵的心事,都有些訕訕的。
蟹將笑了笑,拍了拍手:“所以說我們就好好做事,好好修行,資質與天賦不好,那我們就靠宮主了。”
唉,可是我們那位遠道而來的師叔也夠折騰人的,那麼重的傷,非要我們給他找上好的龍蛇膽,現在龍蛇膽已經吃了兩副,這最後一副去哪裡給他找去,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不用找,師叔現在已經好了一半,正在宮後方一里處蛟龍那裡就近養傷,順便吸龍血與蛇毒,應該不出兩日,就會痊癒了。
幾人邊說邊走,然後說完就加快速度,在水中本就是他們的天地,身影轉瞬即逝。
這幾個蝦兵蟹將的對話被眾人聽在耳中,每人所思所想並不同,但是所說的那位師叔無疑就是南道子了。
現在迷茫與綠宮眾人頗有默契,同時掉轉頭,朝著宮外方向一公里處而游去,當然,在他們身邊,為了保險起見,萬非白還是加了一層結界,以免被人發現。
而海底那一公里處,就見一隻小白龍奄奄一息的就癱在海底,而相對小白龍的還有一條龐然大物,那正是一條大蛇,足有十幾米長,寬兩三米,看著十分嚇人,此刻它正圍著小白龍再轉,似乎對小白龍的這副模樣十分滿意。
而在那海上一層,南道子坐在一處海水中,正雙手合十的在那運功,等他睜開眼睛,看見巨蛇已經打敗平日裡囂張的小白龍後,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兩者之間取其勝者之血,再吸一次他就會完全恢復,並且相比以往,修為會更高上許多,無罪師兄對於自己真是沒話說。
南道子邊想著,邊超大蛇方向移去,他要今日引入足夠量的蛇血,如果真如師兄所言,那麼自己那個老對頭迷茫他一定親手殺了他。
可是,當他還沒有接近那條大蛇的時候,一個人影卻擋在了那條大蛇前,南道子原本以為會是自己的師兄來看望自己,可是猛然感覺氣息不對,他猛地抬頭,卻發現了自己面前的那個讓他熟悉無比而又恨之入骨的男人,正是迷茫。
此刻迷茫老色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看上去要多賤有多賤。
你?南道子只說了一個字就被迷茫打住了。
“對,是我,我們又相見了,看來上次你沒死成,那麼這次請繼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