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落風島早上,有些陰冷,萬非白剛起來打算打一套拳暖暖身,就聽見劍宗弟子各個興高采烈的往中央廣場而去,他們要例行早晨練劍。
萬非白去敲了敲隔壁常聖人的房門,半天無人應答,他一轉身,就看見了同落雪一道過來的常聖人,二人一同商量著什麼,不同於劍宗弟子的歡心愉悅,他們面露凝重之色。
看見萬非白站在自己房門口,常聖人心中瞭然,招呼道:“王劍首與長生已經醒轉,不如同我們一起去看看”。
他們醒了?萬非白心裡也很高興,顧長生與他本就是舊時,雖然王不二沒有見過,但知道其人非常富有正義感,所以他們醒轉是一件喜聞樂見之事。
先去看了王不二,王不二已經在床上可以靠著枕頭坐起,只是人一看還是沒有精神,臉色蒼白著,說話也有氣無力,所以後來他就乾脆不說話了,靜靜的聽著常聖人與落雪說話。
常聖人道,你就好好養傷,一切的事情都有落雪,萬事都講究個緣分,無論如何,我們都還是把落風島奪了回來。
王不二連連點頭,蒼白的面龐人老人斑盡顯。
幾人出的房門又去看了顧長生。
這一次,萬非白真是大吃一驚了,顧長生還跟前兩日一樣,依然偶爾動動手指,眼睛依然睜不開,只是平日看著病弱蒼白的臉上不知為何竟然有一層黑氣盡顯,把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詭異。
想想以前的顧長生,看著雖然落拓,遠沒有落雪的恣意瀟灑,但是人也是儒雅氣質,現在怎麼一日到不如一日了呢?
他的驚訝看在落雪眼中,落雪嘆道:我只是知道師弟是中了一種東瀛之毒,意在取他的魂魄,現在他已經三魂六魄被取走一半,如果再不及時找到這種可以讓人魂魄分離的藥水,就算我每日給他注入內力讓他體格強壯一點來抵抗魂魄快速抽離體內,也只能給他續一時的命,怕是不出一月,也就……
沒有說完,但是萬非白懂他的意思,細看之下這兩日落雪確實也憔悴了不少,沒有往日劍仙的風采了,就是常之春也落魄了不少,想來這兩日二人給顧長生續命的原因。
這種藥哪裡去尋呢?萬非白開口問道!
我曾經在一處書中看到過,這世間有一種珠子叫做魂魄珠,無論是動物或者人吃了都會讓神魂歸位,據說在南海的以南的海域裡的一種萬年海龜體內就有,但是是真是假無從驗證,最主要的我的這本書也是無意中翻看到的閒談野史,做不做得準也是另當別論了。
萬非白想了想,左右還是去試試吧!
對於顧長生,萬非白與他不算情誼深厚,但是就算泛泛之交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他死去,左右無事,不如我去尋。
我也無事,我與你一道,說話的是唐盛平。
你不能去,常之春對著唐盛平說道,你常年召喚陰物,已經有了陰物的氣息,如果還魂珠被找到,
很有可能因為你體內陰氣太濃而融於你身上,所以,還真就萬老弟不可了。
常之春有些為難的說道,本來落雪兄肯定是走不開的,我應當去,但是我昨日收到皇帝密信,叛黨又欲蠢蠢欲動,暫時是挪不開身的,即日我就要回大秦皇宮,一切就要仰仗你了,常聖人說完竟然深深的給萬非白鞠了一躬。
萬非白哪裡敢生受他的禮,側身避讓,聖人萬不可如此,這也是我份內之事。
第二日,天剛微亮,萬非白就已經整好行囊,準備出發了,與他一起的還有常之春常聖人,只不過一個往北一個往南,二人方向完全相反,二人與落雪告別,萬非白沒有看到唐盛平,正納悶著呢,就見唐盛平從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背上也背了一個行囊。
看見萬非白看他,他解釋說,我左右無事,送你到南海,如果我陰氣太重,我到了南海就不前行了,我想出去歷練一番。態度誠懇,語氣真誠,萬非白沒有理由拒絕他。
常聖人到很歡喜說道:“也好,你們二人路上也好有個伴”了。
幾人作別,萬非白與唐盛平一路南下。
就在他們走後的第五日,楊概帶著三個半大孩子到了東海。
落雪滿是詫異,看著楊概說道,萬兄弟與唐兄弟已經往南去了,你們來晚了。
話一說完,無極與萬靈兒急得差點哭了出來,就要立刻出發再去尋萬非白,落雪不解,你們就在此盤桓等他回來,多則幾月,少則一月,他不管找不找到還魂珠就會回來的,你們不必這麼著急。
楊概看無極就要說話連忙說道;“無極剛與非白見面就分開,他有些不捨,再加上靈兒年幼,也是哭著鬧著要師父,我這才來尋他,罷了,我就帶他們去那邊找找,指不定就能碰到呢,看著落雪懷疑的眼神,楊概笑著說道;“他們主要是為了遊歷,一路看山看水的,漲漲見識也好:”。
落雪還是不信。
楊概硬著頭皮說我這不也想看看我們綠宮的特產在南方有沒有銷路嗎?綠宮那麼多人,再加上小鎮的人也要生活,而出一趟沙漠實在不容易,我就出來考察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