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外而來的這撥外鄉劍修,總計十人。
還有二十門徒。
在萬非白與唐盛平趕到海邊與劍仙匯合的時候劍仙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了。
萬非白掃了一眼落雪身後的他的同門,也有三十多人,據他所知,落風島的弟子可不止這幾個。
落雪苦笑道:不是死了就是叛變了,剩下的這些才是我宗門真正的弟子。
萬非白點點頭,我們該採取何策略?
“等”!
一個等字有太多心酸與無奈,但也是一種策略,在我們沒有能力反撲的時候我們只好等,也可以說“守株待兔”。
島內的人要吃要喝必定要到陸地上來採購,那麼這處靠海的小鎮就必然是他們的首選,能拿下一個是一個,同時還要派人去尋師兄王不二與師弟顧長生。
萬非白不知道他在等誰,但是想必是他的朋友,落雪一向甚有謀略,萬非白相信他的判斷。
他們住的這個靠海小鎮,以打魚為生,鎮上除了做生意的大部分都每日出海打魚,不過因為最近落風島易主,這些漁民也不敢出海了,但是這些漁民也輕易不走出家門,外面街上看似蕭條一片。昨日來這小鎮時天色已晚,對於這個聞著海風的小鎮萬非白不同於落雪的熟絡,尚陌生得很,他信步走了走,已經發現這個小鎮給人一種神秘感,路上的行人皆行色匆匆,無論大街小巷的人走路都不帶停留的,而那些大小鋪子裡頭更是空無一人。
萬非白問落雪,以前不是這個光景吧?
落雪慫了慫肩,以前當然不會,倭寇太兇,這裡以前也有倭人常來,在落風島的照顧下倭人兇也不敢兇狠了,所以他們知道現在被倭人佔領了,自然惶惶不可終日。
萬非白看著落雪大踏步的往前,他看了一眼前面蕭索的背影,嘆了一聲,正要跟上去,就見一個行人走了過來,他不經意的望了一眼,迅速轉身背過去,等到人走遠,萬非白才轉過身來。
“他怎麼會在此?”
突然他心中一凜,看到落雪與唐勝平回頭望他,他朝著剛才那人離去的方向努了努嘴,同時口中傳音,剛才那個是我的老相識了,麻煩唐公子跟上一跟,看看他住哪裡,做些什麼可好?
他一直都覺得唐勝平心思簡單,但是人有時候又很機警,是個矛盾體,就像現在,當他說完,唐勝平立刻會意,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不近不遠地跟上他。
剛才所見的正是東海海神範大成,當年為了靈泉石曾經與綠宮多有嫌隙,玄境老人當時想要一掌斃了他,還是玄湖老人擋住,當時畢竟是神位,後來聽說海神神職被削不知去了何方?而海神之位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人接手。
萬非白問道,同在東海,你們落風島不識海神嗎?
落雪搖頭,海神只是聽說住在普吉島,離這裡甚遠,只要海上沒有人做過什麼大錯事,一般海神都不會管的。
且說唐勝平跟著範大海走了一會,就見他徑直拐進一條巷子,唐勝平不好再跟,問旁邊店鋪的掌櫃這條巷子通往何處?店掌櫃本不想相告,看著唐勝平長著一臉大鬍子有點害怕,說道:“這條巷子的盡頭就在靠近落風島的海上,剛才那人來了這裡一年多了,就在這處打魚賣魚,不過他膽子大的很,倭人來了別人都怕,唯獨他不怕,他每日還是去海里打魚。厲害的很!
唐勝平謝過掌櫃,轉身回去。
到了這個小鎮上落雪等人租住的大院子,就看見萬非白正站在門口處望著他,唐勝平點了點頭,二人一同去了落雪的屋子。
唐勝平把打聽來的說與二人聽,落雪沒有覺得什麼,只有萬非白皺著眉頭思考良久,過了許久他才說道;“這個範大海很可疑,就算不做海神也不至於落魄到打魚為生的地步,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我想他存心隱於市井當中”。
落雪接道;”隱於市井當中就是為了蒐集情報,打聽情況,別有所圖,他定是與倭人有關係。“
不錯,而且其人修為也不低,跟隨倭人也許出自他自願,為了他自己的某些利益,”
二人一拍集合。
對於這種推測唐勝平只是撓了撓腦袋,現在他們把話說完他才理解。
落雪沉吟片刻說道;“所以現在我們靜觀其變,所有人出門都要易容改裝,另外還要麻煩盛平老弟,這幾日要把這人盯緊了。如果會水那就更好了,但是有些危險,我和非白他可能都認識。
這個好辦,我明日早上早點起來,看他乘的是那條船,然後改日我就在他沒出來前潛在船下,這樣就能知道究竟他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