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概帶著兩個女娃任重而道遠。
他們最終商量的結果是,那行人除了會會那個三秋醬外,還以此做餌,為了讓他順利救出老道。
而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他對若水孤魂熟悉,畢竟在這裡待了快一月了,熟門熟路。
距離離開若水孤魂也有十來日了,再回來有種兩世為人的感覺,單純如唐盛平此刻也有了成長。
在他的人生中,雖然經歷了家族中的背叛,但是都沒有這一次讓他記憶深刻,因為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另外的自己混淆是非,差點殺害自己人,他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鑄成大錯會怎樣樣?
他領著兩個小丫頭,看好時機,從另外一條路走到了若水孤魂外。
此刻正是晌午時分,午飯飯時已過,也算午休時間,如果他沒料錯,這時整個若水孤魂除了日常巡邏之人還在堅守崗位外,就是花匠都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如果三秋醬不在此地,他就有八分的把握能找到老道。
都說夜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可有時黑夜有黑夜的好,也有它的不合時宜的時候,因為黑夜有黑夜時的守衛,那麼光天化日之下往往會放鬆這種警惕。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整個若水孤魂萬籟無聲,三人靜悄悄的飛過若水孤魂的牆體,輕輕落在了一處院牆邊,他們並沒有設定結節,因為這裡不知被三秋醬設了什麼障礙,法術根本行不通。
行不通也得闖,當然,他們還是儘量靜悄悄的不被人發現才好。
唐盛平估量了一下這個院子到三秋醬的房間距離,然後一揮手,靈兒與鳳丫就跟在他身後朝著西邊一處院子而去。
一切都還順利,中間只有路過的一個外出倒髒水的老婦,並沒有發現他們。
真正到了三秋醬的院子,他打了一個手勢,靈兒與鳳丫會意,就見他一個輕輕縱身,就飛到了牆邊上的一棵大樹上,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只有守在院子裡的兩個小廝,正在院子裡打盹,這才招呼兩個丫頭上來。
靈兒與鳳丫兩個除了配合無極搶夜光杯那次,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的參與到這種大事之中,心情又忐忑又激動。
靈兒用神識對鳳丫說:“唐師伯也太過謹慎,咱們從小君山一路過來,也沒見過一點風吹草動,我估計這裡人有八成是隨那個三秋醬出去了。”
鳳丫也用神識回她:“別太大意了,我總感覺這裡有什麼貓膩,樹欲靜而風不止,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唐盛平見她二人分心,顯然在交流,搖了搖頭,示意她二人不要交談,自己一個輕輕縱躍,就飛了下去,可是還沒等靈兒與鳳丫跟著下去,就見唐盛平再次翻上,口裡說道:“中了埋伏,我們趕緊走。”
走字還沒出口,就見三秋醬居所外黑氣籠罩,一個又一個的人走出來把他們圍在院中。
他們有備而來,若水孤魂的人也做好準備應付。
只是這些人唐盛平一個人也不認識,甚至在若水孤魂住的近一個月裡從來都沒見過,三秋醬,總是防著他,備著後手。
而這些人全身一襲黑衣,各個精幹,唐盛平毫不懷疑,這些人同他一樣,都是三秋醬網羅來的好手,而他們,已經不是他們自己了,他們的意識就只有兩個字——效忠。
他們的主人自然是三秋醬,這種洗腦模式,實在太過恐怖,因為他們心裡已經沒有家人朋友,或許他們的家人朋友都已經成為他們人生的過客或者敵人。
唐盛平是同情他們的,他也想著把師叔得來的藥分享給他們,而現在,他們還是敵人,他不得的竭盡全力來對付他們。
但現在,他覺得他疏忽了,甚至萬非白與白芊芊都疏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這若水孤魂內他召喚不出來陰物,而在第一次與三秋醬見面時他也同樣的沒召喚出來。
這用了什麼手段他現在還根本不知原因。
可是時辰不等人,那些黑衣人已經把他們包圍在中間,其中一個已經掄起了鞭子,鞭子一起,雷聲轟轟,聲勢如虹,這是一個高手。
而一人動,其他人也動了,唐盛平三人背靠背,靈兒嘀咕了一聲,三人同時運氣,強大氣玄壓制住了那雷鳴聲,也暫時阻擋了那些人的步伐,三人竟然一躍,往牆頭方向而去。
靈兒嘀咕的那一句話就是,“打不過就逃。”
當然,唐盛平是不想逃的,但是眼前在自己召喚不出陰物來時,自己的信心大打折扣,迫於眼前形勢,他也認命了。
可是下一刻,那牆頭似乎被罩上了一層大網,三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撞了回來,然後從牆頭躍下來一人。
又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只不過看著年紀比三秋醬略大一些,面色冰冷的說道:“敢闖我若水孤魂,真是好大膽子”。
語聲不大,但是卻清晰傳入幾人耳中,一聲一聲的,直到震耳欲聾,讓人頓時昏沉不已。
這又是紫駝山魔術——聲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