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暮色降臨,晚霞初落。那正要散盡的雲霞保留著最後的絢麗,映照的漫天樹影婆娑起舞,到也增添了幾分詩情畫意。
晚風起,在這盛夏的季節平添幾分涼意,驅散了心中躁意。
元致何不知在哪裡買到了烈酒,與玄機老人與楊概三人喝了幾杯,現在已經接近尾聲。萬非白不想喝,在租住的院中耍了一套拳後大汗淋漓,趁著涼風習習,就沿著街面出去散散步,因為心中有事,是以也顧不得看什麼夜景。
遠處有腳步聲走來,萬非白回頭見是元致何跟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隨從,萬非白問道:“你不留下與我師兄談談生意了?我自己一人走走就好。”
誰說我就陪你了,這條路你走得我就走不得?元致何好笑道,而且這是我回家的路,我不走這走哪裡?
萬非白莞爾,這確實是通往嫣紅樓的路,他攤攤手,表示不好意思。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說不定因為我與你走的近,被不懷好意之人盯上,不如你這個高人送我一程如何?
接觸越多,越發現元致何這人其實表裡不一,外表看著斯斯文文,深不可測,雖然確實也深不可測,但是這人說話也是十分有意思的緊,萬非白再次攤攤手,你身邊就有兩名好手,還用得著我嗎?
元致何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那兩名隨從,輕笑道:“我也是有身價的人,有一兩個高手保護不足為奇但是與你相比,還差的遠。”
萬非白不置可否,但是還是一路隨著他朝著嫣紅樓而去。
這城中本來人就少,隨著夜色來臨,基本上街面上沒有什麼人,百姓都窩在家裡,享受日常的家庭生活,只有閒漢或者有錢人才會出來,有錢人是出來會友找樂子,閒漢無非是出來找狐朋狗友吹吹牛皮閒聊而已。
萬非白與元致何走在路上,二人相對無言,顯得更加寂靜。
還是萬非白先開了口,“你什麼時候把思思姐娶進門?以後做何打算?這嫣紅樓又該如何?”
聽到萬非白髮問,而且提到喬思,元致何心中一暖,回道:“我與喬思商量過,等你們這宗事解決後再來談,這是你喬思姐的意思,要是我,巴不得現在就成親,至於嫣紅樓,以後就交給她的姐妹來經管,我們也會在背後給支援,這也算我元家產業的一部分。”
萬非白點了點頭,他也想風風光光開開心心的做為孃家人把喬思嫁出去,而現在,真的不是時候,二人說著話,就見寬闊大街上傳來馬蹄聲,
萬非白已經戒備起來,待到近了,才發現有四人騎著四匹馬而來,而其中一人身前還坐著另一個人,那人似乎身受重傷,要不是身後之人扶著,怕已經摔到地上去了。
等到近了,才發現發現這五人是四男一女,當先一人,是一位身高八尺的漢子,穿著一身黑色短打,裸露著肩膀,肌肉虯結,看著十分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而且氣息綿長,內力雄厚,是個地道的武夫。
而另一個人也是一個漢子,渾身殺氣騰騰,似乎十分憤怒,他身前帶著的是那個身受重傷的人,那人在夜色中伏在馬背上,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另外一個是個身材瘦小,看著十五六歲的少年,身量雖然不高,但是精神十足,萬非白能感覺到,這是個少年劍客。
而最後騎著馬的是一名女子,身穿淺綠色衣裙,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容貌秀麗,也是個年輕女修士。
這幾人到了二人身邊,竟然停下,然後幾人下馬,那個受傷之人也被那殺氣騰騰的漢子給抱了下來,然後輕輕放到地上,然後一同來到二人面前就跪了下來。口中呼道:大哥。
萬非白自然知道跪的不是他,他往旁一側,而元致何已經連奔幾步,把幾人扶起,然後來到那受傷之人身邊,問道,老四這是怎麼了?
大哥,那個身高八尺的大漢有些氣憤有些自責說道:“我五人奉大哥命去小君山外查探,被一個叫做唐盛平的人所傷,那人實在厲害,我五人勉強與他打個平手,可是他竟然召喚一個陰物出來,那陰物也十分厲害,把四弟雙腿打斷,要不是小昭的師父及時趕來,我們怕是全交代在那裡了。”
元致何看向萬非白,萬非白自然十分震驚,也感到抱歉,只是這裡不是說話之地,幾人匆匆回了嫣紅樓。
萬非白仔細檢視了那受傷之人,見雙腿打斷後已經被接好骨,其餘並沒傷到別處,心才算落了下來,他施了一禮後緩緩說道:“感謝各位好漢相助,非白在這裡給各位賠不是了,實不相瞞,打傷你們的正是我的師兄。”
他話還沒說完,那個殺氣騰騰的漢子立刻跳了起來,手中大刀就要往萬非白身上招呼,被元致何喝止,
你們不要如此,那個唐兄弟也是中了敵人的秘術,現在已經六親不認,這原本也不是他的本意。
你們要相信大哥,就化干戈為玉帛,來,我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的朋友,沙漠綠宮萬非白,萬非白連連拱手,他是心存愧疚的。
沒想到幾人一聽,除了那個殺氣騰騰的漢子外都十分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