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蜀地最大的特點就是四面環山,屬於易守難攻的地方,也因為如此,交通十分不便,所以這裡要說落後也是落後,但其實大多理解錯了,它可能沒有江南一帶富庶,但是其實百姓安居樂業,也十分適合百姓居住。
在三個少男少女爬過一座又一座山,終於到了一處平原之地時,也就意味著離蜀錦城不遠了。
這一日正好到了一處小鎮,三人問明瞭蜀錦城的方向,得到明確回答,離這裡還有幾百裡地時,三人在小鎮落腳,想著明日再去蜀錦城。
可是好巧不巧,問了幾家客棧卻全部住滿,最後無極拿出一片金葉子,在小鎮最後一家客棧求住,客棧掌櫃的才勉勉強強給三人湊了兩間下房。
無極很是機靈,趁著叫小二過來送茶水的空當問原因,才知這些人都是過來參加蜀錦城李家小公子的婚禮的,有江湖人士,當然最多的還是一些商人大佬。
無極毫不懷疑李家的實力,李家的商業王國遍佈整個蜀地,就是西南大半個邊域也不為過,得到確切訊息,三人就安心住了下來。
三人到了這裡,正是午後,一路奔波早已疲累,所以簡單梳洗了一下讓小二不要打擾三個人就很快進入了夢鄉。
等到無極醒來時發現天已大黑,無極伸了伸懶腰,正欲打算起床,就聽見隔壁生音細細碎碎的傳來,好像密謀著什麼一般。
這個下人房本來就不隔音,但是因為說話之人有意壓低聲音,聽得也不真切,無極在綠宮與萬非白習得一門學問,就是安心打坐,讓氣玄貫穿於身體各處,萬物皆空,再聽來就十分的真切。
他本來是聽著好玩,沒想到聽著聽著卻被他聽到了一樁大事來。
原來,這是來自西北地的張姓客商,與李家有著絲綢茶葉的往來,關係十分密切,可是後來被另一家分了一杯羹,從此他家生意越來越差,不敢與李家討價還價,竟然恨起了分走他生意的同行。
而這同行,與他同屬西北張掖庭,不知在何處弄了一個碩大而美倫美倫的夜光杯,一到夜間,閃閃發亮,能變幻不同顏色,像一盞明燈,美倫美倫,天下無雙。
這同行叫元裴,為了繼續能夠與李家繼續做生意,趁著李家小公子成親的機會過來獻寶,也有巴結友好之意,本是機密事,不知怎的被這張家知道了,這張家眼見元裴獻寶在即,更加無望,於是就想出了一出妙計。
“這計策就是把這夜光杯毀掉。”
可是既然是寶物,自然元家也十分重視,請來眾多鏢局與武師,加上自家的高手護院等,浩浩蕩蕩,安排的密不透風,尤其在深山老林,尤其警惕,這張家雖然請了不少高手,都苦於有下手的機會。
現在眼見到了蜀錦城,被張家發現這些人有些懈怠,就講好在此動手。
無極在那坐定,又聽了半天,隔壁終於停止說話了,然後是出門的聲音,無極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來。
三人難得吃了一頓好飯食,吃過晚飯,三人開始行動。
果然到了夜半時分,這客棧竟然走了水,火勢越來越大,一時間整個小鎮都喧鬧不已,鳳丫看見火勢有蔓延到其他房屋的趨勢,趕緊用氣玄把火勢壓下,大火雖然越來越小,但是人人自危,不敢回房睡覺,其中元家代表元裴之第三子元致何站在客棧外,靜靜的盯著不遠處的張家人,神情冷漠。
而張家這次來的卻是張家家主張翠山。
就見張翠山十分淡定,甚至指揮手下幫忙救火,大概有一刻鐘的時辰,火方被撲滅,客棧損失大半,客棧掌櫃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張翠山來到掌櫃面前,拱手道:“客棧遭受無望之災,張某既然在此住了一晚,也算有緣,不能讓店家白白損失了,一點銀兩,不成敬意。”
說完一揮手,一個隨從就端過來一個木盤,上面碼的整整齊齊的銀兩,竟然有百兩之多。
元致何見了,冷笑連連道:“張家也忒小氣,果然現在不比往夕,出手果然寒酸的緊啊!既然某也在此,也願意助店家再起輝煌,來呀!”
他一開口,他的隨從抱了一個箱子過來放到掌櫃的面前。
這是五百兩,贈與店家,店家早日重建,以後有機會也許還能再來叨擾。
那客棧本來就不大,有著幾間上房,剩下的都是民居改造的下等房,根本值不了幾個銀子,現在見兩大財主願意施以援手,店家早就在心裡樂開了花,正所謂因禍得福,不過他表面上還是悽悽慘慘,感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