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女人打架,可能沒有啥看頭,因為你抓我撓要麼就是抓著頭髮往死裡扯,最多也就抓掉幾縷頭髮。
可是真正有功夫的女子,又都很好看的美人打架就很有看頭了,阿紫身後的幾個男人似乎十分怕這阿紫,見她動手了,也不好杵著看,朝著四個人一同打去,五人對五人倒也公平合理。
白芊芊轉到阿紫身後,見阿紫反應迅速的回身,她也暗地裡叫了一聲好,如果沒猜錯,這個阿紫就是小君山三秋醬的人,但也僅限如此,至於她的根腳來歷都還雲遮霧繞,但是她既然在此攔截自己,那就說明還是個人物,至於在三秋醬那幾分幾兩重還有待考察。
阿紫用劍。
似乎天下的女子都喜歡用這種武器,不像刀那麼笨重,劍輕薄而好看,見阿紫用劍,白芊芊自然也出了劍。
當阿紫向她襲過來的時候,她的劍,已經在手中轉了兩轉。
很快刀光劍影,動作太快的撞擊到一起,兩道白光像一道道白虹掛於上空。
阿紫十分震驚於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白芊芊的功力,剛才那一試,自己手臂發麻,那滔天的氣道似乎源源不斷的朝著自己身上逼來,她不得不後退幾步。
而白芊芊抖動雙臂,早亦蓄滿氣玄,她沒有時間與此女糾纏,只盼速戰速決,所以此刻再不遲疑,她的劍已經再一次出擊。
而且速度極快,轉眼之間,那帶著風聲的劍尖已經朝著自己指了過來,阿紫見到旁邊一處大石,她用劍竟然輕易挑起,然後拋向對方之劍,白芊芊見狀,嬌斥一聲,雙掌同握劍柄,氣玄源源不斷的輸到劍上,只聽轟隆一聲,那塊巨石,竟然被她震的七零八落,粉碎成一堆小石塊。
阿紫原本以為,這塊巨石即使不能攻下白芊芊,但是也能阻一阻她的劍氣,可是那石頭轉瞬成一堆石塊甚至粉末的時候,她終於知道,她小瞧了這女子。
雖然震驚,她反而回顧一笑,道:沒想到你的功夫倒真不賴,你們的氣玄確實很強大,只是我紫駝山的五彩風鈴不如讓你見識一下。
白芊芊學識豐富,對紫駝山不僅從玄鏡老人口中知道了一些,在以前看的書中也記載了一些,只是十分的稀少,根本看不出來什麼,五彩風鈴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但莫名的,她心情立刻緊張起來。
因為鈴聲已經響了起來,第一聲就有穿透人心的力量,清脆悅耳,讓人想聽了還要再聽,但她知道她不能聽,因為這是兇鈴。
可是她的耳朵好像不受控制的想繼續聽下去,這鈴聲像天籟,讓人著魔,甚至眼前一道身影奔過來的時候她都沒有在意,當那道身影停在她身側,笑嘻嘻的拔出劍來,白芊芊都沒有一點回應,那劍無情的斬下,只不過這劍沒有指向白芊芊的心臟,而是刺向了那張粉雕玉琢的臉,阿紫的臉上已經笑得扭曲,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到這一劍下去,那張好看的臉上留下的鮮血與劃開的口子。
可是下一刻,她的劍就已經被氣玄震開,她拿五彩風鈴的手就已經酥麻,然後拿風鈴握不住的掉到了地上,響了兩聲後終於恢復沉寂。
已經被鈴聲干擾的四個徒弟猛然清醒,連忙招架都對準自己心口的武器。
阿紫感到不可思議,她笑了一半的臉變得更加扭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白芊芊的劍已經斬下,一劍穿透了她的心臟。
在她倒地之前,聽到白芊芊冷冷說道:“紫駝山就以邪魔外道為主,你也太小看了我們綠宮,邪不壓正,永遠的真理。”
白芊芊再也不看她一眼,任憑她緩緩倒下。
而她自己已經加入了其他對戰中,本來四個徒弟就能與那幾人打成平手,現在有了師孃如虎添翼,很快的那四人就被制服,可沒等她活捉,那四人就上演了一齣戲碼,服毒自盡。
這原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她根本不覺得可惜。
幾人依然行路,但是對於白芊芊識破風鈴都好奇不已。
白芊芊笑笑,其實剛開始她就已經覺察鈴聲不對,那種鈴聲實在讓人著迷,她強行動用體內氣玄,卻發現根本市不出來,因為她的腦袋裡依然縈繞著鈴聲不停,她強行轉移,第一時間想到了萬非白,想到了他正在等她,她心頭一熱,那股子邪氣才被壓住,但是這個不好對幾個徒弟言,所以她敷衍道:“這種時候就要想著你身邊最親近的人或者最厭惡之人,這樣會把其他的事都暫時放下,所以,五彩風鈴就自破了!”
本來想著如此邪門的門派還讓幾人忐忑,聽著白芊芊輕描淡寫的聲音,又感覺不那麼可怕了,所以幾人的面上又有了笑容。
所以當他們在前方再一次聽到聽到了那種清脆而奇特的鈴聲,他們的腳步也沒有停下來,靈兒想著她的悽苦身世,無極想著自己曾經在那個地煞待過的日子,心中酸楚,李宸軒想起自己遊歷時種種磨難,鳳丫想起祖父講起自己父母慘死的那幕,而白芊芊,只有一個念想,萬非白再等她。
鈴聲其實還在響,可是他們已經聽不到了。
即使那鈴聲更加詭異,對於他們來說,有與沒有都一個樣。
後來,那鈴聲竟然消失了,也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原來打架還可以這樣打,破陣於無形,沒有動手與動口,就能讓敵人退避三舍,這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快意恩仇之事。
幾個徒弟覺得自己的師孃又教會了他們一項技能,靈兒與鳳丫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要流淚了。
他們終於知道,原來自己經歷的還是太少,腦袋轉的還是不夠快,所以在佩服白芊芊的同時,又增強了一份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