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失愛子的老婦人,大概已經覺得生活已經失去了意義,開始失心瘋般的動作起來,她沒有找萬非白,而是朝著身後的下人出手。
只有萬非白明白,這個婦人已經道德敗壞,心理變態,她已經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反而想找些人為他兒子陪葬。
萬非白終於忍無可忍,任由體內氣機勃發,當他看到老婦奔著一個花匠而去時,他終於出手了,他體內的兩道如游龍般的氣息從體內流淌而出,朝著老婦伸出去的手而去,老婦的手在接觸到之時,頓時尖叫,因為她的手掌已經斷了。
即使手掌斷掉,老婦絲毫沒有退卻,這次她是直接奔著萬非白而來。
她的眼睛噴出仇視之火,似乎要把萬非白燒掉。
萬非白並不感小覷她,因為他見識過老婦人的強大內力,這一次,萬非白覺得三拳打不退老婦人。
沒有關係,那就四拳,五拳。
老婦抬頭看著萬非白,眼中充滿滔天恨意,在衝到萬非白一丈外,身形飄然落地。
萬非白看著這個倔強而又極重情誼的婦人,心中充滿矛盾,因為這只是一個為夫為子報仇的人,可是她的種種做法又讓他反感,他知道,今日老婦一定要死,否則自己的惻隱之心不光會害了容宗之人,就憑老婦的變態心理風鈴山莊的人都不會存活。
修行路上,他見過各式各樣的人,有仇恨的,就像曾經的自己,對於這樣的人,他是同情的,但是他並沒有把這仇恨遷怒到別人身上,而老婦又不同,她對林朝野的夫人就是最好的證明,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他必須要殺之。
在這名動律津城四方的風鈴山莊內,用一雙拳頭的萬非白讓在這山莊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從此以後,這律津城所有人再見他都會稱之為“萬師父,萬劍仙,萬宗師”。
當然,這只是後話,因為此刻的對戰才剛剛開始,就見萬非白渾身氣機盡顯,一抹白光從體內破開,然後隨著拳頭,如流星般衝向了老婦。
人都說刀劍無眼,大多數人選擇有武器傍身,除了自身修為不夠外,武器總是比赤手空拳厲害的多。
可這絕不是全部,因為,萬非白的拳頭似劍,甚至比劍來的更鋒利,那是氣玄催動的拳罡。
拳罡更冷更勁,綿綿而悠長。
這一拳沒有直接打到老婦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老婦身旁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
空地上什麼都沒有,只是那一處卻突然塌陷成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
一拳能在一處漢白玉鋪就的地面上打出這樣一個大坑,試問誰能做到?
天地浩瀚,安靜如斯,落針可聞。
萬非白再一次光彩奪目。
老婦這才也似乎被他嚇到了,呆立良久後才有不管死活的衝了上去。
可是,萬非白的第二拳第三拳,已經跟了過來,打的老婦後退了許多步,她感到呼吸困難,天地之間,好像只剩下一堵刀劍不入,不知如何攻破的城牆。
不容老婦多想,萬非白已經一腳跨越山河,直接來到她面前,第四拳而出,那拳似風,似沙,又好像什麼都不是,但是還沒等人看清,那一拳已經打到了老婦身上。
天地之間,肅殺一片,老婦緩緩倒去。
大地之上,四大皆空。
在場所有人沒有人動一下,腦袋似乎已經陷入了混沌世界。
生,死,生生死死。
仇,恨,過眼雲煙。
一切都抵不過真正有實力的人。
氣玄拳罡,驚心驚魂。
老婦已經倒地不起,只是想使全身力氣爬到她兒子林朝野身邊,似乎還想為林朝野接魂,萬非白不慌不忙,一氣吞山河日月,說了一聲“定”,老婦竟然真的再也動不了,她最終在自己山莊中,作死了自己與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