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行人走在浩瀚城中的街道上時,行人都看傻了眼,有的竟然已經望了邁步,因為來往的人各個仙氣十足,男的英俊,女的美如畫中仙女,當看到他們的城主帶著玄女走過來的時候,那些婦人少女,黯然失色,紛紛低下了頭,心裡都在暗自慶幸,幸好沒帶自家男人出來,否則不是看直了眼?
但是當雲書臣與萬非白過來時她們又忍不住抬頭,看著英俊的男人她們可就大膽多了,甚至從手中籃子裡抓出果子給二人,而二人微笑道謝後她們立刻就呆住,話已說不出來了,等反應過來想把手中果子全部送出時,人已經走遠了,只能暗歎一聲,跺跺腳,該幹嘛幹嘛去了。
有客從遠方來,不亦說乎?
此刻浩瀚城城主府內,也散發著喜氣洋洋的氣氛,尤其在聽說雲書塵與九天玄女時遊玩到此,無意中發現大妖,擔心好友南櫟,前來相助時更是歡喜不已。
眾人互素衷腸後才開始講起話來。
雲書塵說道,本來我與玄女是從崑崙山上下來要去沙漠走一趟的,結果聽說了東海一事就往東而來,結果剛走出來,東海之事就了結了,我二人
就沒有著急,想著來這南邊看看,在山上待的久了,更向往這種四季如春的地方,一路到也自在,只是在大理時遇到一妖,這妖十分強大,打不過我們但是非常善於隱藏行蹤,我們緊追不捨下,看見他一路入了南彩雪山,想想南櫟在這邊,就來到這想問問清楚,沒想到你們也是想辦法對付她們,既然如此,我夫妻二人就停留些時日,一方面與老友敘舊,一方面一起對付妖魔就是不知南櫟城主可歡迎?
南櫟看了一眼玄女道:“玄女姐姐,我怎麼感覺書塵兄變樣了,說話油腔滑調,是不是成親了的人都這樣?”
玄女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道:“哪裡有,只不過變的更加沉穩才是,哪裡像你說的那樣油腔滑調?你呀!什麼時候找哥如意郎君回來?”
南櫟沒想到玄女輕飄飄的一句話扯到自己身上來,連說道,不急不急啊,我還小著呢!
玄女知道她臉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對著萬非白說道:“怎麼這次沒見芊芊過來,我還要感謝她呢,要不是她的幫助,御帝也不會一封諭旨賜婚我與書塵,她可是我的大恩人呢!”
對了,你們打算何時成親?成親時可要記得請我們。
聽到提到白芊芊,萬非白百指柔情,他笑著說道,芊芊還在天上呢!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回來,畢竟她才待了兩日。
雲書塵拍了怕他肩膀,有些同情的安慰道:“天上一天,地上半年,現在已經過去兩日,那麼第三日後她也就回來了,再等個一年,興許我們就能喝上喜酒了。
萬非白低聲道:“就怕她不記得這時間差呢”。
看著萬非白鬱悶又甜蜜的樣子,南櫟感到內心一片酸澀。
南櫟環顧四周,抬手一招,就上前來兩位婢女,吩咐道;“去,吩咐廚下置辦一桌好酒好菜,有朋從遠方來,不能慢待了禮數。”
九天玄女看了一眼南櫟,透過那雙狹長的眼眸,她似乎看穿了內心,她凝視著這個以前總能見面的妹妹一眼,然後嘆了口氣,開始喝茶。
飯畢,雲書塵去與楊概萬非白討論劍法,南櫟被九天玄女拉到了一邊說悄悄話。
老實告訴我,你不會是對萬非白動了心吧?他,他可是定了親的。九天玄女嚴肅的問道。
南櫟看了看玄女,沒有點頭,只是問道,那個白芊芊是不是很美很美?就像姐姐你這樣?
九天玄女沒有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柔聲而又堅定的說道;“是很美很美,甚至我都不得不承認,她還要勝我一籌,可是喜歡一個人,不光是看外表的,二人相互喜歡才是最重要,白芊芊不僅美,而且很有智謀,性情堅韌不拔,二人互幫互助,心靈早就融為一體,所以,傻妹妹,不亂託付心思,到最後受傷的是自己,我看那個納蘭就不錯啊!”
納蘭?
南櫟搖搖頭,我對他只有兄妹之情。
你不去試著去接受,你為何不能換個角度去看他呢?有時候也許身邊的才是最好的,也許走了一圈,發現他才是最適合你的人也說不定。
萬非白與楊概雲書塵正在院中交流劍術,楊概說道;“天下劍術還是以東海為尊吧,畢竟那裡隨便一個弟子拎出來都可以傲視群雄,更有劍仙落雪與劍聖顧長生,王不二也是低調的可以,但是他的劍術絕對不在他的兩名師弟之下。
要我說天下劍術為尊,理當落風島。
雲書塵笑了一下,落雪兄我也有緣見過一次,劍術了得,劍仙也當的,但是我認識一位隱居崑崙的老人,不知為何,雖然他沒出手,但是我就覺得他已經天下不二了,很榮幸我入了他的眼,我們也時常交談,雖然很少說道劍術這方面,但是偶爾一次談起,總能讓我發現不一樣來。他還送了我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