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心中有些惱火,心想不該如此隨意出來,忍得一時就好了,幹嘛這樣隨心所欲,念頭一起,他就有些氣餒。
南櫟已經佔為上風,正想要把這妖族王子抓住時,一道強勁的妖風襲來,那妖風吹動了祁連,竟然把整個人瞬間捲走,南櫟實在不甘心,被身後的人給拉住。
南櫟回頭,就看到了兩張熟面孔,楊概與萬非白。
三人碰頭,發現原來都是為了祁連而來。
萬非白皺了皺眉頭,在浩瀚城城主府老槐樹下走來走去?走了許久,楊概已經被他差點晃花眼,他開口問道:“我說非白,你這樣走來走去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再繼續走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比較好。”
萬非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他鄭重而認真的看向南櫟說道:“我覺得要想與妖族對抗,僅憑我們幾個難以辦到,光一個祁連就讓他逃走幾次,可見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又真誠說道:“樹有年輪,可觀歲數。這人的修為,其實也差不多,但是妖又有所不同,他們無論在修行方面還是各方面都與人類相似,但絕不相同。
我看了你之前身邊所謂的高手,萬非白緩了一口氣後說道:“如果真遇到妖,怕不能全身而退。”
不要怪我說話太直白,雪山上妖太多,而最根本就在“擒賊先擒王”,我看要先把祁連家族先控制住,那麼其他小妖就好對付多了,
南櫟認真聽著,並沒有因為萬非白說的話而產生任何不悅,她聰明至極,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去雪山上探探路,窺視一下實力,然後在逐步圖之。
萬非白不由對這女子的聰慧感到佩服,他只是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勢,南櫟就已經猜到他要做什麼,這樣的人幸好是朋友,而不是對手。
萬非白點了一下頭。三人達成默契。
隔天一早,萬非白就把老道等人全部送到了浩瀚城中來,雖然風水鎮可能沒有浩瀚城目標大,但是浩瀚城畢竟有城內駐兵守護,而且還有城牆。
三人靜等天黑,加上南櫟身邊的一個友人,納蘭容若,四人整裝待發。
老道見了,非要跟著去,他說道:“這種除妖之事怎麼能少了老道我,畢竟我也是道德真君門下眾多弟子之一,有那得道者能口誦詩篇,用一張嘴巴就能讓敵軍撤兵,我雖沒這本事,但是老道我有符紙三千,來一妖貼一張,來一群貼一群,還有這個,老道拿出他的桃木劍,我的這把劍可以讓小妖顯出原形,沒我真不行。”
楊概問道:“你要知道這可不是對付小妖那麼簡單,你確定你這把破木劍能除妖?”
老道一本正經道:“行不行都得透過實踐,實踐出真理嘛!”
萬非白滿臉促狹笑意,“好嘛,那這次就帶上道兄你,不要拖後腿就成,我們可是要殺上妖族老巢的”。
老道嘴唇微動,我現在就可召來我之前捉過的妖來問路。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道爺我的手段。
南櫟看的有些好笑,問道,如何召喚出來?
老道面露得意,神秘兮兮的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不過為了讓你們不小看我,我可以給你們露上一手。
有老道的地方總是讓人緊張不起來,再壓抑的氛圍都能被他化為無形,此刻每個人都笑著看些老道。
楊概更是捂住眼睛,覺得這個女婿不但醜,還缺心眼,缺心眼不說還愛吹牛皮,他真想把二人的關係推的一乾二淨,丟人也不能丟到浩瀚城來啊!
老道卻是不再理會三人,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捆捆符來,還別說,這老道準備的很充分。
只見他從中抽出一張符來,萬非白仔細看了看,這符不同於一般的鎮妖符,而是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看著古老而神秘。
老道在符上先是化了一筆出來,然後灑上一點水,口中唸唸有詞,過了一會兒,他對著符紙猛的吞了一口氣在上面。
就見諾大的議事廳本來燭光透亮中燭火漸熄,紙上竟然出現了一處暗河,河水渾濁不堪,洶湧跌宕,像是有什麼要從河水中出現一般。
幾人全神貫注,對於老道刮目相看的同時也越發好奇起來。
果然,過了一刻鐘,當那河水再次變得更加幽綠時,那裡竟然出現一個人來。
幾人遙遙望去,就見一個嬌小身影,對著老道盈盈下拜,細看卻是一個人頭蛇身的女子,她揮動著她的蛇身,口中說道:不知真君召喚小妖何事?她每說一句話,蛇身還掃一下,每一次掃動,都濺出一點渾濁的水滴。
老道厲聲喝道:“尤姐兒聽令:現有一事需要你為道德真君效勞,你若這次表現的好,我就把你從地獄之境解救出來,來世你是想入人道妖道魔道都隨你,只要你把這件事做好。”